颉利可汗哈哈大笑,声如夜枭。
“大唐的皇帝李世民,现在恐怕还在长安城的太极殿里急得跳脚吧!”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著长安到幽州那漫长的距离,眼中满是轻蔑。
“长安距离幽州,足有两千多里地!”
“就算他们的大军插上翅膀,步兵加上辎重,最快也得在泥坑里爬上两个月!”
“等他们赶到,咱们早就带着金银财宝和女人,退回草原深处了!”
“大唐的步兵,吃我们突厥战马的灰都不配!”
帐内的突厥将领们闻言,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然而。
他们根本不知道,时代的车轮,不,是火车的车轮,已经无情地碾压了他们可笑的常识。
第三天清晨。
薄雾笼罩在幽州城外的大地上。
突厥士兵们正打着哈欠,准备生火做饭,开启新一天的攻城。
突然。
大地开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频率极高的震颤。
这种震颤不同于骑兵冲锋时的马蹄声。
它沉闷、机械、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恐怖压迫感,仿佛有什么远古巨兽正在地底苏醒。
“那那是什么声音?!”
一个正在撒尿的突厥士兵,惊恐地提着裤子,指著南方地平线的尽头。
颉利可汗被震动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大帐。
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南方的薄雾。
浓雾之中。
一道刺目的、如同恶龙独眼般的探照灯光柱,猛地刺破了雾霾。
紧接着。
“呜————轰隆隆!!!”
一声足以震碎人耳膜的狂暴嘶吼声,在突厥大军的耳边炸响。
一个通体漆黑、喷吐著滚滚浓烟和白色高温蒸汽的钢铁庞然大物。
以一种在古代人看来绝对违背了物理法则的恐怖速度。
沿着那两条奇怪的铁条,如同狂龙出海般,直接冲散了晨雾,暴露在二十万突厥大军的视线中!
死寂。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突厥营地,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夜色如墨。
“呜————!!!”
一声撕裂苍穹的尖啸划破了关中平原的宁静。
巨大的钢铁巨龙喷吐著滚滚白色的高温蒸汽。
车头燃烧的炉火将半个夜空映得通红。
五十节由精钢打造的沉重车厢连接在一起,宛如一条蜿蜒的黑色巨蟒。
车厢内。
五万名全副武装的大唐左武卫精锐,正挤在铺着干草的木板上。
他们虽然被这剧烈的颠簸和轰鸣声震得头晕目眩,但每一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复仇的怒火。
铁轨在巨大的动能碾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这台超越了时代千年的工业怪物,正拉着大唐最锋利的刀刃。
日夜兼程,风驰电掣般向着北方的幽州狂飙而去!
此时的幽州城外。
突厥颉利可汗的二十万大军,像一片黑色的汪洋,死死围住了这座孤城。
突厥人的营帐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火光冲天。
牛羊的腥臊味和突厥士兵的狂笑声,顺着秋风飘进了城墙上守军的耳朵里。
中军大帐内。
颉利可汗大马金刀地坐在铺着虎皮的大椅上。
手里端著一个用人类头盖骨做成的酒碗,里面装满了腥红的马奶酒。
他狠狠灌了一口,随意地用毛茸茸的手背擦去嘴角的酒渍。
“可汗,幽州城的粮草估计撑不过三天了。”
一个突厥将领走上前,脸上带着残忍的谄笑。
“只要城池一破,城里那些白白胖胖的大唐两脚羊,就都是咱们勇士的战利品!”
颉利可汗哈哈大笑,声如夜枭。
“大唐的皇帝李世民,现在恐怕还在长安城的太极殿里急得跳脚吧!”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著长安到幽州那漫长的距离,眼中满是轻蔑。
“长安距离幽州,足有两千多里地!”
“就算他们的大军插上翅膀,步兵加上辎重,最快也得在泥坑里爬上两个月!”
“等他们赶到,咱们早就带着金银财宝和女人,退回草原深处了!”
“大唐的步兵,吃我们突厥战马的灰都不配!”
帐内的突厥将领们闻言,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然而。
他们根本不知道,时代的车轮,不,是火车的车轮,已经无情地碾压了他们可笑的常识。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