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刚才还在摆首辅的谱,这会儿魂都吓飞了。
他那张老脸瞬间煞白,腿肚子抖得像筛糠。
“护驾!快给老夫拦住这些畜生!”
十几个家丁挥舞著木棍,试图阻挡。
领头的藏獒根本没减速,前爪猛地在地上一按,腾空跃起。
血盆大口直接咬断了最前面那个家丁手里的粗木棍。
“咔嚓”一声脆响,木屑横飞。
那家丁惨叫一声,裤裆一热,直接瘫倒在地。
剩下的家丁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丢下棍棒,四散奔逃。
整个楚王府前院瞬间乱作一团,鸡飞狗跳。
长孙无忌顾不上什么仪态了。
他提着沉重的官服下摆,拼了老命地往大门方向狂奔。
头顶那顶象征著百官之首的梁冠,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个角落,被藏獒踩成了烂泥。
“楚王!你这疯子!老夫跟你没完!”
长孙无忌一边跑,一边凄厉地嘶吼。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甚至能闻到身后藏獒嘴里喷出的腥风。
“刺啦!”
藏獒的利爪狠狠抓在长孙无忌的后背上。
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色朝服,瞬间被撕裂成几条破布。
老头子脚下一个趔趄,顺着台阶连滚带爬地滚出了楚王府的大门。
跌进门外泥泞的街道里。
外面的家丁赶紧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他搀扶上马车。
马鞭挥动,车轮狂奔,留下一路仓皇逃窜的狼狈背影。-t
楚王府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两名暗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李愔站在大厅的台阶上。
手里还端著那杯冒着热气的清茶,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一种猎手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冷酷决绝。
“娘子,看到了吗?”
李愔转头,看向身旁的魏无双。
“对付这种贪得无厌的老狐狸,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只有把他打疼了,打怕了,他才知道这大唐的规矩,到底该由谁来定。”
魏无双握紧了腰间的青霜剑。
桃花眼里闪烁著凌厉的光芒。
“夫君说得对,他们世家垄断大唐数百年,吸干了民脂民膏。”
“也是时候让他们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了。”
李愔放下茶杯。
随手拍了拍跑回来邀功的藏獒脑袋。
“走吧,好戏开场了。”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书房方向走去。
通过书房的暗道,两人再次来到了地下密室。
密室里,沈万三和燕云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李愔和魏无双走下来,两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主子!王妃!”
李愔走到那张巨大的酸枝木长桌前。
双手重重地撑在桌面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
像一把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
“老沈,燕云。
李愔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几个月,咱们天机阁一直在暗中布局。”
“从白纸到雪盐,从土豆到玻璃。”
“世家那帮老古董,以为这只是一次次的商业冲突。”
“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李愔站直身子,手指重重地点在桌面的地图上。
“现在,时机成熟了。”
“传我的命令,天机阁所有产业,全面收网!”
沈万三浑身的肥肉一颤,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属下遵命!”
沈万三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金算盘。
“主子,属下这就去安排!”
“今夜过后,我要让五姓七望在长安城的铺子,全部关门大吉!”
随着李愔的一声令下。
天机阁这张蛰伏已久的巨大商业网路,瞬间全功率运转起来。
最先发难的,是盐业。
世家花高价囤积的粗盐,在天机阁雪盐的疯狂倾销下,价格直接跌破了底线。
长安城的百姓不再去世家的铺子排队。
那些堆积如山的粗盐,只能烂在仓库里,发霉发臭。
紧接着,是文化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