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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把大唐第一才女那澎湃的战争欲望给暂时压制了下去。
“燕云,立刻带人清理现场!”
李愔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燕云,声音恢复了天机阁主的冷酷。
“把那些死士的碎肉和兵器全都装进麻袋,今晚连夜沉进渭水河里。”
“这尊大炮,重新降回假山密室,用铁浆把机关封死!”
“传令府里的所有人,今晚谁要是敢对外吐露半个字,杀无赦!”
燕云如梦初醒,身形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楚王府的护院和暗卫们如同幽灵般散开,迅速处理著这宛如修罗场般的残局。
接下来的两天。
长安城里流言四起,都在猜测那天晚上楚王府方向传来的那声惊天巨响到底是什么。
有人说是天降陨石,有人说是楚王作恶多端引来了天谴。
大理寺和百骑司的人在楚王府外转悠了好几圈。
但天机阁的扫尾工作做得滴水不漏,现场连一滴血迹都没留下,李愔更是装出一副被雷声吓病的虚弱模样。
这事儿最终只能作为一桩无头悬案,被李世民强行压了下去。
就在楚王府刚刚恢复平静,李愔准备继续躺在摇椅上享受咸鱼生活的第三天清晨。
“驾!八百里加急!阻者死!”
一声凄厉的马嘶声,伴随着撕裂空气的狂吼,打破了长安城清晨的宁静。
朱雀大街上,一匹浑身被汗水和白沫浸透的驿马,犹如发了疯一般狂奔。
马背上的驿卒脸色惨白,战袍上沾满了干涸的泥点和血迹。
马匹刚冲到太极宫的承天门外。
便发出一声悲鸣,前腿一软,“轰”的一声重重地栽倒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口吐白沫,当场气绝。
那名驿卒被巨大的惯性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撞在白玉石柱上。
他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是血。
手里死死举著一个用火漆封印的竹筒,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响彻整个皇城的高呼。
“报——!”
“江南道连降半月暴雨,苏杭江堤决口!”
“水淹六州之地!数十万灾民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江南八百里加急,请陛下速拨赈灾钱粮,救我江南数十万生灵啊!”
这一声凄厉的哀嚎,犹如一道真正的惊雷。
瞬间劈碎了大唐刚刚因为土豆大丰收而带来的喜悦。
国难当头,气氛瞬间从清晨的宁静,切换到了令人窒息的绝望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