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冷静点!这可是宗人府大牢!”
李愔看着那壶冒着红光的酒,头皮一阵发麻。
他整个人拼命往后缩,后背紧紧贴著冰冷潮湿的石壁。
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这场景太熟悉了,大婚那晚被灌药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这地方隔墙有耳啊!万一被那些狱卒听见了,咱们这大唐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愔双手护在胸前,活像个即将遇害的黄花闺女。
魏无双根本没理会他的抗议。
她手里提着那个半透明的白玉酒壶,步伐轻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摇晃。
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火光下,水润得惊人。
这五天,她一个人在外面撑著整个楚王府,还要防备朝堂上的暗箭。
直到刚才看到他安然无恙,那根紧绷的弦才彻底松了下来。
这一松懈,积压在心底的情感和后怕,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了。
“你还知道要脸面?”
魏无双轻笑一声,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慵懒和娇媚。
“刚才在这大牢里开赌局,带着狱卒大呼小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辱斯文?”
她走到李愔面前,距离他不到半步。
那股混合著酒香和她身上特有兰花香气的味道,直往李愔鼻子里钻。
“那些狱卒早就被我吓破了胆,躲在外面连个屁都不敢放。”
魏无双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在火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就算天塌下来,今晚谁也别想打扰我!”
说完。
魏无双毫不犹豫地拔开酒壶的塞子。
她没有拿杯子,而是直接仰起头,将壶嘴对准了自己的红唇。
“咕咚,咕咚。”
那带着诡异红光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划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黑色的衣襟深处。
“你你真喝啊!”
李愔瞪大了眼睛,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疯起来,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魏无双喝了小半壶,随手将酒壶扔在干草堆上。
酒劲上涌,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她上前一步,双手直接按在了李愔两侧的石壁上。
将他死死地壁咚在角落里。
“夫君,这酒可是我特意从西市黑市上高价买来的‘春宵酿’。”
魏无双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李愔的脸上。
“比大婚那晚的药效,还要猛上三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摹著李愔的嘴唇。
“你要是不想被药性折磨得爆体而亡,就乖乖从了我。”
李愔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
被一个大美女,还是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婆,在大牢里这样挑逗。
是个正常男人都顶不住啊!
但他残存的理智还在疯狂拉扯。
“不行!这里太脏了!连张床都没有!”
“要不咱们等出狱了,回楚王府那张八工拔步床上慢慢来?”
李愔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嫌脏?”
魏无双冷哼一声,霸道的一面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一把揪住李愔的衣领,猛地用力一拽。
“我都不嫌弃,你嫌什么!”
巨大的拉力让李愔失去平衡。
两人双双倒在了那堆柔软的干草上。
干草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
李愔刚想爬起来,魏无双已经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娘子,这姿势不太雅观吧?”
李愔双手下意识地扶住魏无双的腰。
那盈盈一握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烈酒的药效在魏无双体内彻底爆发,她的动作变得狂野而直接。
她一把扯开自己劲装的腰带。
黑色的外衣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丝绸亵衣。
在这阴暗的牢房里,白得晃眼。
“雅观能当饭吃吗?”
魏无双俯下身,红唇直接复上了李愔的嘴。
这一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带着深深的眷恋。
李愔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去他妈的有辱斯文!
去他妈的宗人府大牢!
老婆都主动送到嘴边了,再当柳下惠就真成了废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