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待孤异日登临大宝,这大唐的盐铁专营、漕运之利。”
“孤可向阁主保证,天机阁,将是唯一的主人!”
画大饼!
李愔在心里暗自冷笑。
拿我天机阁的钱,去买你自己的皇位。
然后再拿我大唐百姓的利益,来填你画的这个饼。
李承干啊李承干,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楚王府都能听见。
沈万三按照李愔之前的吩咐,哈哈大笑起来。
面具后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太子殿下好大的手笔!”
“不过嘛,这等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买卖,鄙人还得回去好好盘算盘算。”
沈万三一挥手。
李愔十分有眼力见地上前。
毫不客气地将那张十万两的银票塞进怀里。
又指挥着几个暗卫,把血玉珊瑚和那四个西域舞姬一起带走。
“好说,好说!阁主慢慢盘算,孤有的是耐心。”
李承干一路将沈万三送到了醉仙楼门口。
看着天机阁的车马消失在夜色中。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毒。
“殿下,这人收了礼,却不给个准话,是不是太狂妄了?”贺兰楚石低声问道。
“狂妄才好。越狂妄的人,越贪婪。”
李承干冷笑一声。
“只要他贪,孤就能把他牢牢绑在东宫的战车上!”
深夜,楚王府地下密室。
李愔撕下嘴上的假胡子,看着摆在长桌上的血玉珊瑚和十万两银票。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沈,今天这出戏演得不错。”
“太子的羊毛,薅起来就是舒服啊!”
沈万三擦著额头的汗,也是心有余悸。
“主子,这四个西域舞姬怎么处理?要不属下把她们送到平康坊去?”
“先关在地牢里,查查底细,说不定是太子安插的眼线。”
李愔拿起那张十万两的银票。
“这钱正好拿去给城外的造纸坊扩大规模。”
“让那帮寒门学子早点用上咱们的便宜纸。”
李愔得意洋洋地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突然。
密室正上方的天花板,也就是他书房的地板。
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搬动重物的摩擦声。
“嗯?”
李愔停止了笑声,抬头看向上方。
“这么晚了,谁在书房里折腾?”
他凝神细听。
那脚步声轻盈却透著一股果决,似乎正在把书房里的箱子一个个搬开。
那是魏无双的脚步声!
而且,她搬动的那个位置。
正是密室通风口兼紧急逃生通道的暗门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