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水花四溅。
李愔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魏无双的腰。
将她整个人按进了水里。
只留个脑袋在水面上换气。
那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紧紧贴在魏无双身上。
这要是让外人看了去。
他堂堂楚王,头上不就得顶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魏无双羞愤欲死,一张脸涨得像熟透的红富士。
她缩在水池角落,双手死死抱住肩膀。
“哎?殿下,您怎么在池子里泡着呢?”
程咬金拍打着身上的灰土。
一扭头,正好看见温泉池里怒发冲冠的李愔。
“老程,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李愔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本王在自己家泡澡,你们这几个老流氓翻墙进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
墙头上又陆陆续续冒出三个脑袋。
房玄龄、杜如晦、尉迟敬德。
大唐最核心的四个顶级权臣,像猴子一样扒在墙头上。
“老夫就说走正门吧。”
房玄龄尴尬地捋了捋胡子。
“知节非说翻墙刺激,还说殿下这里藏了西域来的好酒。”
“都给本王滚到大厅去!”
李愔气急败坏地指著远处的正厅。
“再敢多看一眼,本王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四个老头子见势不妙,赶紧缩回脑袋,灰溜溜地往大厅走。
半柱香后。
李愔穿戴整齐,黑著脸走进山庄大厅。
四个老头子正围坐在八仙桌旁,喝着茶,剥着花生。
“殿下,您这山庄修得可真气派。”
程咬金腆著脸凑上来,左眼的乌青还没散尽。
“这要是能在这个山庄里常住,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李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少套近乎。你们四个不在朝堂上议政,跑到本王这荒郊野外来干嘛?”
杜如晦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殿下有所不知。最近朝堂上风声鹤唳。”
“太子被禁足,长孙无忌像疯狗一样四处咬人。”
“我们四个老骨头被折腾得够呛,特意借口巡视皇庄,跑出来躲几天清闲。”
李愔懂了。
这四个老家伙是来他这里避难的。
可避难也不能打扰他的二人世界啊!
“行了,茶也喝了,你们可以走了。”
李愔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本王还要陪王妃泡温泉呢。”
“别啊殿下!”
尉迟敬德急了,一把抓住李愔的胳膊。
“这荒山野岭的,我们四个老头子能去哪?”
“您就行行好,收留我们住几天。”
“我们保证不打扰您和王妃的雅兴!”
四个加起来两百多岁的大唐国公,此刻像四个赖皮的小孩。
李愔被他们缠得头大。
这要是强行赶人,传到李世民耳朵里,又是一桩“不敬老臣”的罪名。
可是把这四个精力过剩的滚刀肉留在山庄。
他这温泉还怎么泡?
李愔揉了揉太阳穴,眼珠一转。
“想留下来可以。”
李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但本王这山庄不养闲人。我这有个新奇玩意儿,你们四个要是能陪我玩两把。”
“我就让你们住下。”
四个老头子面面相觑,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新奇玩意儿?”
李愔转身走到偏厅,打开系统空间。
他把前几天签到奖励的那台全自动麻将桌搬了出来。
插上隐藏的蓄电池,按下开关。
“哗啦啦啦!”
一阵清脆的洗牌声从桌子里传出。
四个老头子吓得集体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什么机关兽?”
程咬金瞪大了眼睛。
“这叫麻将。”
李愔拍了拍桌子,招呼他们坐下。
“规则很简单。筒子、条子、万子,外加东南西北中发白。”
“吃、碰、杠、胡。”
李愔耐心地给他们讲解了一遍规则。
又教了他们怎么看牌。
这四个都是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精于算计的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