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
雅间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带队的巡城御史举着火把,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
“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在此逼良为娼!”
巡城御史大吼一声,火把的光亮将床上的两人照得清清楚楚。
李承乾光著半个身子,手里还抓着柳如是的红肚兜。
他被强光刺得眯起眼睛,药效在这一刻被惊吓强行压了下去。
看清门外的人群后,太子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惨白如纸。
“放肆!孤是当朝太子!谁敢造次!”
他不喊还好,这一喊,全场直接炸锅了。
“哎哟喂!真的是太子殿下啊!”
“前两天刚被魏家退了婚,今天就跑来青楼白日宣淫了?”
“堂堂储君,竟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大唐的脸面都被他丢光了!”
百姓们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刀刀扎进李承干的心窝里。
巡城御史也傻眼了。
他本是接到了匿名信来抓楚王的,怎么床上躺着的是太子?
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想包庇都不可能。
李承干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接仰面倒在床上晕了过去。
翌日清晨,楚王府。
李愔哼著小曲,坐在院子里吃著灌汤包。
太极殿那边传来的消息,李世民龙颜大怒。
皇帝一气之下把太子禁足东宫三个月,罚抄《孝经》一百遍。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李愔喝了口豆浆,觉得今天的空气分外香甜。
他拍了拍肚子,准备去书房补个回笼觉。
刚一转身,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魏无双靠在长廊的柱子上,手里捏著一条沾满劣质脂粉味的粉色手绢。
那是昨天柳如是的丫鬟来汇报工作时,不小心掉在花坛里的。
“夫君,心情不错啊。”
魏无双把手绢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挑。
“这平康坊天上人间特供的脂粉味,怎么飘到咱们楚王府的后院来了?”
李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娘子,如果我说这是风吹进来的,你信吗?”
“你觉得我像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