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对症下药。
胡大夫见她合了册子问她:“你要救什么人,那人病得可凶险?”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病了五六年,如今虽没性命之忧,但每日都是靠药石吊着命,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胡大夫表情凝重地点头:“世人就是这样,拼了命地想留住至亲挚爱,不肯放她离去。”
“她吊着一口气活了五六年,一定吃了不少的苦,那灵草虽有奇效,但她身子亏损严重,怕是达不到你们想要的结果。”
林栖梧想起裴母苍白的脸,心里也没了底。
“那我也想试一试。”
她取回雪辛草后设法进入裴府,先将那恶灵收服,然后再用灵草保住裴母的性命。
但这个法子凶险得很,万一失手,她就成了杀人凶手。
“雪辛草稀少,遇见全凭缘分,但因其价格昂贵,世间还有存留,寻常百姓家连它的样子都见不到,好在林姑娘有这样的底气,你那朋友是幸运的。”
这时医馆里进来一个发热的病人。
林栖梧帮着搭把手忙完才离开。
第二日雨停的时候天还没亮,她骑马上路因山路泥泞难走,她足足走了四个多时辰才到漕县。
这一路的艰难她深受体会。
漕县四周全是山,她寻遍当地所有的医馆,药房都没有雪辛草。
最后她只好用寻灵术找到漕县郊外的一处山上。
原本就是一座荒山,山下没有人烟,刚刚下过雨,上山的路上却有很多脚印。
看样子前前后后像是一群人。
林栖梧费了好大的劲上了山,除了石头,一株草她都没遇见过。
还有上山的那些人,连影子都没有。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这样找下去怕是要无功而返。
林栖梧闭上眼睛,用灵识在整座山寻找,谁知竟在半山腰看到一个洞穴,洞穴外插了旗,上面画了一个枢字。
她猛地一下睁开眼睛:“灵枢院?”
若真是如此,方才她的灵识经过山洞时,那里面的道士应该就已经察觉了。
她赶紧转身朝着下山的路走,还没走多远,就碰见一群白色道服的男人。
那些人背上都背着剑,四下找着什么。
林栖梧想要躲起来时已经晚了。
“什么人?”转眼间一把剑就架在了她脖子上。
那群人将她包围起来,各个凶神恶煞地盯着她。
冰冷的剑锋紧贴着她颈侧,她能感受到那剑身上的术法,虽然不强,但只要再近一寸,剑划破她的皮肤,以她现在恢复情况,她的灵体会受到重创。
“各位道长发生什么事了?”林栖梧故意带着抹惊慌“我......我只是上山采药的,结果一路上一株草药都没见到,其余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包围她的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身上确实没有妖邪之气,但方才那股灵气就是在这个方向。
“这座山已经被灵枢院征用了,你不知道吗?”其中一个年长的老道冲她喊着。
林栖梧呼吸滞了一下,听到灵枢院三个字,她紧张了几分。
“我不是漕县百姓,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我是京城来的,想到这里寻一种灵药救人性命,但是打听了一天都没找到,这才找了一座远离县城,人迹稀少的山寻药。”
“惊扰了各位道士实在抱歉。”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漕县的山不下百座,你怎就偏偏来了这里?”
一身月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俊,眉宇间却是冷傲无情。
他说话间,腾在半空的剑朝她又近了几分。
那剑气逼人,透着股寒气,可见修道之人道行不浅。
“况且眼下天就要黑了,你一个女子,哪来的这么大的胆量敢一人上山,除非,你不是人!”
来人说话犀利直指要害。
林栖梧见到了硬茬,心里一紧。
“道师,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怎么一开口就骂人!”
“若非十万火急,谁敢不顾天色上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就是男子孤身一人心里也怵得慌,别说我一个弱女子了。”
围着她的其中有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信了她的话。
“凌霄,咱们可能真是抓错人了!”
被叫作凌霄的人眼神一厉扫了过去,那替林栖梧说话的小道士闭了嘴。
“这世间有恶灵最喜欢利用人族隐秘行踪,其中不乏有灵力高强的可以完全隐藏气息,你若不是,便让我的剑刺上一下!”
林栖梧生气道:“被剑刺一下我就死了,你这道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