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梧听不下去,连忙解释。
她虽活了百年,但从前肯定没有碰过情爱。
什么事她都能宠辱不惊,唯有这件事,别人一挑逗她,她的心脏就不受控的乱跳。
胡大夫见了怪事似的看了他二人一眼:“上次没听你解释,老夫还以为你二人是这样的关系。”
“不过,既然不是夫妻,为何这公子频繁送你来此,你二人是何关系?”
林栖梧张了张嘴,“朋......”
“是定了亲事的。”裴昭脸不红心不跳地冒出一句。
胡大夫点点头:“那老夫也没说错,早晚都是夫妻,那老夫提前恭喜二位了。”
“姑娘身子恢复不错,带她回去吧,最近天凉了,注意保暖。”
他起身走开,左腿行走有些不利。
林栖梧没忍住问了句:“胡大夫,您的腿怎么了,上次还好好的?”
胡大夫回头笑道:“年纪大了,用点力气就这样,快回去吧!”
离开回春堂,林栖梧想走回去,裴昭偏不让,还硬拉她上了马。
秋风裹挟着丝丝凉意,她的背后轻轻抵在他的胸膛,暖意从后背蔓延全身,她的心静静的,竟会觉得此刻挺好。
走了一段路,林栖梧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荒宅里还有一位老人,他是被人下了毒被迫骗人,你可知道他在何处?”
裴昭的声音轻柔:“北镇抚司的人会搜院子,你说的那人应该一起被带走了。”
“那里面的布匹呢?朝廷可会收走?”林栖梧还惦记着正事。
裴昭愣了下:“你对那布匹有兴趣?”
“嗯。”林栖梧认真道“若是重新找恐怕找不到那么好的料子,我可以出银钱,你可否将布匹弄出来?”
“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那布匹充公也只有落灰的份,还不如将它卖给我。”
听她说得认真,裴昭哼笑了声:“好。”
这一声好,林栖梧心中又泛起波澜,她捂着心脏处叹了声:“胡大夫说我没病,会不会是他年龄大了,问错了脉?”
“你可是哪里不舒服?”裴昭勒紧了马绳,马蹄渐渐停下。
林栖梧笑了声:“没有,我瞎说的,裴世子这般紧张做什么?”
裴昭握着缰绳的手又紧了紧,过了半晌他突然开口:“那晚的事你真的不记得了?”
林栖梧侧脸过去:“你说的哪晚?”
这样一问,她脑子里想起许多有关他的记忆。
裴昭深吸了一口气,只是“驾!”了声,马儿飞快地跑了起来。
他一路带着她去了世子府,林栖梧原要质问他为何带她来此,突然看到门口两道身影。
林莞清看到他将林栖梧圈在身前,两人共乘一匹马出现,还出现在他的新府邸,她瞪着双眼,手指将手中的食盒提手都抠出了印子。
“莞清,这可能有什么误会......”她旁边的女子劝说着,眼中也全是不可置信。
裴昭不慌不忙地下了马,还伸手一揽将她抱了下去。
林栖梧有种被人捉奸的感觉。
裴昭忙完过去:“莞清,你怎么来了?”
林莞清眸光黯淡,硬挤着一抹笑:“上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向世子道谢,今日来此,是想给世子送一些点心。”
“裴世子,这点心可是莞清亲手做的,做了两个时辰呢,您一定要尝尝。”
旁边的姑娘帮忙撮合。
裴昭看了一眼食盒:“上次之事是北镇抚司负责查明,与我无关,你不用麻烦。”
林莞清笑容僵了僵,视线移到林栖梧身上:“长姐怎会在此?莞清竟不知,世子与长姐何时这般熟络了?”
熟络的都能同驾一匹马。
林栖梧上前:“今日遇见世子纯属巧合,世子只是让我搭了段路,灵汐府离这里不远,我先回去了。”
这种儿女情爱上针锋相对的戏码,事不大,却拖得人心累。
她懒得应付这样的场面,谁知裴昭竟拉住了她:“等等。”
林莞清的目光落在裴昭拉林栖梧的手上,眼眶中的晶莹翻滚,她死死掐着手,不让泪落下来。
这样的场景,她多看一眼心就被扎一针。
“世子既然有事,莞清就不打扰了,这点心既送来了,还请世子收下。”
她哽咽地说完,将食盒放在府门口便逃走了。
林栖梧望着那失魂落魄的身影跑远,心里烦躁得很。
“那帮异国人在京城肯定还有余党,等收到消息他们恐怕会寻仇,你住灵汐府不安全......”
“世子的意思,是让我住您的府上?”林栖梧冷着脸“这合适吗?”
“我想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