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蛮人一怒,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老人。
林栖梧发令:“瓦斯格,制止他!”
瓦斯格眸色一红,在匕首即将落在老人身上时,他一拳将行凶的人挥出去好远。
蛮人们一惊,“瓦斯格,你在做什么,你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
瓦斯格是他们里面体格最大的,也是最能打的,无人敢轻举妄动。
林栖梧将老人扶到身后。
她看着方才想杀老人的男人:“解药呢,交出来!”
“做梦!”那人捂着胸口,怒视道,“瓦斯格你竟敢叛变,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此话一出,所有蛮人全都亮出了家伙。
瓦斯格如同空壳一般与那些人厮杀,渐渐体力不支。
“姑娘,你快走,他们手段狠辣,落到他们手里你就逃不出去了!”老人被林栖梧所救心中感动自责。
林栖梧看着瓦斯格脚下已经站不住了,伸手一挥弄晕了老人。
蛮人中有人用刀想要斩杀瓦斯格。
其中有人制止,“他今日不太对劲,先把他绑了,以后再说!”
林栖梧算着时间,菊香带的人应该也不远了,她只需要再撑一会。
“把她杀了咱们赶紧走,她一定是找了人过来。”
蛮人朝着林栖梧砍去。
林栖梧蹲在原地,只是一抬眸,破屋中来了阵风,将那些人拍了出去。
她眸中闪过寒冰般的蓝光,发丝扬起,如同鬼魅。
“你是什么东西!”蛮人如同见了鬼。
林栖梧起身过去:“姑奶奶也是你能质问的?”
她本想将这些人打晕算了。
但转念一想,等人到了她不好解释。
她逼着那些人都快走出了荒院。
蛮人见她没有下一步,互对了眼神,挥刀砍向她。
林栖梧手心蓄了道力,正要打出去,她听到铁骑的声音,转而她便卸了力,跌倒在地。
一支长箭破空,穿过一个蛮人的胸膛。
蛮人想跑之时,已经成了翁中鳖。
林栖梧假作受惊,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本想等人来叫她再起身。
谁知,刚听到有脚步声落在她身旁。
下一刻,她就被人横空抱了起来。
林栖梧一惊,那熟悉的体温与她挨在一起,裴昭的脸与她近在咫尺。
她清晰闻到他身上龙檀香留下的余香。
能想到,他本与人闲坐空谈,收到消息,便着急跟了过来。
裴昭低头凝视着她,“你的腿刚好几日就来冒险,知道让菊香去找人,就不知道顾好自己的安危重要!”
林栖梧张了张嘴:“我怕北镇抚司出动会打草惊蛇,所以先将那人引了过来。”
她声音细若蚊喃,心脏处不知怎么了跳个不停。
裴昭抱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看到她无事,他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
“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门口的那一道道目光灼人,林栖梧捂着半边脸小声说着。
裴昭像是没听见,抱着她朝院外走去。
李檀带的铁骑坐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他俩。
“裴昭,这么多人看着呢,传出去你让人家林大小姐如何是好!”
他开玩笑着。
菊香正高兴着,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你说什么呢,我家世子本也要娶林姑娘的,林姑娘被恶匪吓到不利于行走,世子抱她理所当然。”
李檀假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不久之后我就要喝我这兄弟的喜酒了,我这也算见证你二人终成眷属,大婚那日我要坐主桌。”
林栖梧听的脸皮红到了耳根。
她用力推了一把裴昭,从他怀里下来,离他远了两步,忙着整理着衣服。
裴昭斜了一眼李檀:“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李檀冤枉道:“是菊香先说的,你怎不制止她?”
“你分明就是心里有,借着我们的嘴聊表心意。”
“林姑娘!”他望着林栖梧喊道。
“林姑娘如此英勇,连敌人贼窝都敢一个人闯,怎在男女之事上如此害羞?这倒是有违姑娘性情。”
林栖梧捏了捏衣角,此刻真想一道术法封了李檀的嘴。
“李大人在公务上杀伐狠戾,怎开起玩笑来没完没了!”
她没好气道。
李檀被斥了一句,只笑笑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几个异国人,脸色忽地黑沉,“将人带回北镇抚司大牢,此事陛下要亲自审理!”
那几个蛮人目光不肯从林栖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