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她挺直脊背,猩红着眼眸:“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姝华郡主口口声声行侠仗义,结果却因为一点小事,害了那么多条人命。”
“王爷战功赫赫,宠女无度,还怪旁人用法度制衡你的女儿......”
“王爷难道要一手遮天吗?私自劫持朝廷命官之女,滥用私刑,您哪点像个保家卫国的将军!”
睿王仰头大笑:“朝廷命官之女?林奎生他管你吗?”
“你父亲他可说了,你如今是太后宠爱的郡主,有什么事他担待不起!”
林栖梧心彻寒凉到了骨子里。
睿王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眼中满是暴戾。
“你与华儿那点小事本王可以不计较,只要你说出是何人逼迫你指使的华儿。”
“华儿自小侠义心肠,如今被人传颂的像是个心狠手辣的恶妇,本王希望她还是从前的样子。”
林栖梧脸色惨白,双腿传来的剧痛让她几度晕厥。
她咬着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流入口腔。
“王爷的意思是,姝华郡主不仅不用为罪行付出代价,还要洗去污点,做个清清白白的人?”
“这真是我听过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她清亮的眼睛死死盯着睿王。
“只要我林栖梧今日不死,这笔帐算是记下了!为我,为那些无辜惨死的人,我定要你父女俩血债血偿!”
睿王眼中杀意暴涨,他猛地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手指。
“来人,把她的嘴堵住,子时将她扔到黑水河里。”
“黑水河藏污纳垢,恶鱼成群,本王倒要看看,一个死人如何嘴硬!”
睿王拂袖而去,破庙陷入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