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02年和老吴离了婚,转头娶了高小凤,那时她肚子里已揣着娃。
也交代过,姐妹俩被接进惠龙后,很快就被赵瑞龙和杜伯仲糟蹋了;高小琴更是接连流产三次,后来跟了祁同伟,再也没怀上。
祁同伟这人,也够倒霉的——
先是接手梁璐,她大学时怀了导师的孩子,人跑了,她流产后再不能孕;
后又娶了高小琴,照样因伤了身子,断了香火。
这位师兄,真是命里缺运。
按这个时间推,高家姐妹这时候,八成已经踏进惠龙的大门了。
管它准不准,高令山这一把火,烧得恰到好处——
赵瑞龙脸色铁青,杜伯仲额角冒汗,两人眼神躲闪,显然,赌赢了。
赵瑞龙心头堵得慌,却也明白此刻翻脸不得。
当着高令山的面内讧?岂不成了笑话?
至于老杜……
防着点就是了。
他强扯出笑,转向高令山:
“老弟,什么高家姐妹、双胞胎,纯属子虚乌有!”
“哥是真为你好,来给你排忧解难的。”
“你手里那两块地——”
“咱联手开发。”
“只要你点头,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毫毛。”
“这点信用,你还信不过我?”
高令山当然信。
可送进嘴的肉,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高令山语气沉稳,目光如钉:
“老赵,这事你尽可放心。”
“我做事向来如此——敢压重注,也扛得住风浪。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地盘,谁想撬墙角,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但凡有人伸手试探……”
“先得看看手腕够不够硬!”
话音落地,他看也不看赵瑞龙和旁边那人骤然阴沉下去的脸色,起身就走,皮鞋叩在大理石地面,一声声清脆利落。
只留下赵瑞龙站在原地,眼底情绪翻涌,瞳孔里映着窗外晃动的树影。
回到京海那天,高令山心里早有预判——这事肯定炸了锅。
可真踏出机场高速出口,才发现比预想的还烈:公司大楼外密密麻麻围了二三十个记者,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大门。一见他露面,人群轰地涌上来,话筒几乎戳到脸上。
情况未明,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吐。
还是老默护在身侧,硬生生劈开一条窄缝,才把他送进超市那间狭小却安静的办公室。
此后几天,他彻底沉了下去——出门换掉了那辆扎眼的奥迪,连司机都换了生面孔;那台宾利,干脆锁进地下车库再没动过。
毕竟它早已不是车,是块活招牌。
只要一露面,保准被认出来、被拍下来、被挂上热搜。
流言确实满天飞,可人影不见,热度便像潮水退得飞快。
两天后,杨磊带着一支二十人的队伍抵达京海。
临行前,大伙儿就已把京海这几天的事嚼透了:老板卷入风波、身份浮出水面、连带汉东大学那位吴慧芬老师都被翻了出来——原来高令山竟是不少人的学弟!
这层关系一亮,原先悬着的心反倒踏实了几分。
一个能扛事、有底子、还肯亲自下场拼的人,比空头支票强百倍。
当年他们一起捣鼓的那个门户网站,内容不差、技术不弱,就缺钱烧流量、缺资源抢入口,最后硬生生被资本碾碎在起步阶段。
要是早遇上这样的领头人,说不定真能杀出一条血路。
到了京海,安顿好众人后,杨磊带着两位组长直奔高令山办公室。
高令山端起茶杯吹了口气,开口道:
“杨博,先别急着开工,京海逛两天,摸摸底。”
“宿舍已经租妥,就在老城区一栋旧楼,正在彻底翻新。”
“整栋楼都包下来了,以后就是咱们自己的员工公寓。”
“条件谈不上多好,但一人一间不挤——两居室、三居室、四居室都有,怎么安排,你最清楚。”
“尤其有情侣的,你来统筹更合适。”
杨磊心头一热。
人家是老板,又是博士,可连这种细处都替团队兜住了,哪还有半点疏离感?原本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松了大半。
后勤稳了,人心才真正落地。
“高总,太周到了,真没想到您连这个都想到了!”
高令山其实并不爱管这些琐务,可眼下没人能替他分担。
陈书婷之前那句“该配几个得力助理了”,此刻听来格外实在。
他摆摆手,语调轻快:
“小事而已。”
“你们先列个单子——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