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赶飞机时,步子轻快如常,半点看不出昨夜有多“惨烈”。
落地泡菜国首都,已是下午。
机场出口一抬眼,高令山就笑了:
电视里滤镜太厚,现实里哪有遍地美女?
这儿人的长相,基本走两个极端——
美得惊艳的,确实养眼;
可多数人,真不算扛镜头。
尤其年长些的,更显寡淡。
就连那些漂亮的,高令山这个外行都一眼看出不少动过刀的痕迹:
眼尾太翘、鼻梁太挺、下巴太尖……假得有点刻意。
兴致顿时淡了三分。
不过也得承认,
如今的汉城,比京都更喧闹、更大胆。
姑娘们穿衣也敞亮,满街都是露腰短裙、热裤长腿,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晕——
比昨天大学门口那阵子,还刺眼几分。
“盯什么呢?有那么稀罕?”
“全是假的。”
“昨天你又不是没摸过,我哪里小了?!”
孟钰斜睨他一眼,耳尖微红。
高令山敛了笑意,认真点头:
“确实没你好。”
“垫出来的,哪有你天然软弹?”
这丫头,被夸一句,尾巴都要翘上天。
但他这话真没掺水——孟钰骨架纤巧,线条流畅,尤其是那双腿,又直又匀,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小脸也精致,皮肤透亮,纯天然,不靠粉底遮瑕,也不靠刀子修饰。
刚出机场,朴关好的电话又来了。
高令山望着手机屏幕,忍不住摇头:
大哥,悠着点啊……
好歹装装矜持!
你这么急吼吼的,是打算把我逼到悬崖边上砍价啊?
搞得我都有点脸热了。
高令山心里清楚,朴关好这回真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这几天,他脑中早已翻来覆去演了好几出戏——
高令山前脚说周六飞汉城,他后脚就认定:准是奔着别家游戏公司去了,谈代理、签合同、抢档期……一步慢,步步输。
他坐不住,生怕自己公司被轻轻一划,就从高令山的备忘录里抹掉了。
那种劲儿,活像班里最积极的小学生——
老师刚抛出“答对这道题,作业全免”,手已经举得比旗杆还直,管它会不会,先抢到目光再说。
“朴先生,我现在确实在汉城。”
“但今天抽不开身,明早我登门拜访。”
“……”
“哎哟,太好了!太好了!”
“我们一定扫榻以待,让高先生亲眼看看,什么叫诚意满满!”
高令山一手揽着孟钰,对着电话轻笑:
“成,那就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到。”
电话挂断。
孟钰歪头打量他:“你下午真有安排?”
“不是说来泡菜国就为谈代理吗?人到了,反倒不急着见?”
高令山摇摇头,指尖勾了勾她耳后的碎发:
“先吊吊胃口。”
“走,四季酒店,房已订好。”
“收拾停当,接下来——逛街走起。”
昨天逛了一整天,今天从仁川机场一路进城,又绕进汉城市中心,脚底板都快磨出茧子了。
可孟钰兴致半点没减,反而比在京都时更亮三分。
鸭鸥亭?
其实就一条街,离市中心不过几步路。
满眼都是国际大牌橱窗,货品之全,连京都表参道都略逊一筹。
高令山对这些金光闪闪的包袋提不起劲;孟钰眼下也懒得试新款,既然来了汉城,总得挖点地道玩意儿才不算白跑。
吃货的终极信仰,永远是胃。
可把附近巷子犄角旮旯翻了个遍,孟钰终于垮下肩膀:
“完了,这地界……真没几样能下嘴的。”
……也是。
能把泡菜折腾出十八种腌法、三十六道配菜、七十二种吃法的地方,还能指望它多懂点“好吃”?
放眼望去,全是泡菜、拌饭、烤肉——铁三角稳如泰山。
孟钰揉着太阳穴,叹气。
正蔫头耷脑时,眼角忽然扫到一家店:
门脸灰扑扑的,招牌抽象得像幼儿园涂鸦,门口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连个迎宾员的影子都没有。
孟钰脚步顿住,踮脚张望:“咦?这该不会是家酒吧吧?”
“天还亮着呢,人少正常。”
“既然开了门,咱干脆进去瞅瞅?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