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价格也够呛——一百八十万!
要知道,
同等面积的独栋别墅,市价也就刚过两百万,外加一个带亭子带草坪的院子。
“就它了!”
转完一圈,高令山没多琢磨,当场拍板。
户型敞亮,顶层还有专属空中庭院,最关键的是——精装交付,拎包就能住。
随行的销售姑娘愣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价钱有点离谱。
眼下政策还没松动,福利分房还在运行,普通人压根不琢磨买房;京海房价什么样?市区才一千出头一平,这单价奔着三千去了。
换作旁人,宁可咬牙买栋带院子的别墅,也不会在这儿砸钱。
销售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明明清楚这房冷得像冰窖,可但凡有人点名要看,照样雀跃着领人上楼。
每次站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灯火流淌,她心里就莫名发烫,像踩在云上。
谁料今天撞见个真主儿——
看一眼,话不多说,直接定下。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别提讨价还价。
不过高令山懒得操心钱的事,孔雪雁可不行。她是干财务出身,对数字比对天气还敏感。
几轮软磨硬泡下来,硬是砍下一大截优惠。
高令山坐在边上,全程笑眯眯听着,权当听段热闹小曲儿。
正要刷卡签字时,手机响了。
祁同伟来电:“师弟,赵瑞龙托我捎话,想约你吃顿饭。”
“这人啊,是二号家的公子哥。”
“说是有事相托。”
“我觉得,能搭上线挺值——毕竟人脉这东西,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关键时候能救命。”
“你怎么看?”
高令山眼皮微抬。
赵瑞龙主动找上门?
图什么?
总不会是冲自己来的——他眼下既没实权也没名声,连名字都还没在京海政圈里晃出回响。
倒是他老子……
对了!
老高如今在吕州,正守着月牙湖那摊子事儿!
高令山心里一亮:能让老高惊掉下巴的大动作,怕是要浮出水面了。
稍一思量,他应道:“行,见见。”
“对了师哥,你在京海熟,帮我挑个有分量的地儿,把赵公子请过去。”
“人在京海,不能让他觉得咱们寒酸。”
“地方定了,发我微信。”
他懂祁同伟话里那一丝藏不住的艳羡。
不过是顺手递个人情,让对方帮着张罗一场饭局罢了。
京都。
李彦红行李箱已扣好,随时准备飞汉东。
许勇站在一旁叮嘱:“这事就交给你了。”
“但现金一定得卡死——现在处处要烧钱。”
“实在谈不拢,就让他拿域名入股。”
“股东那边,我提前打过招呼,没问题。”
李彦红点头:“明白。”
“先探探口风。”
“这人脑子活,要是真进局,开价肯定不低。”
“只盼这次,别再扯皮了。”
……
京海。
临海酒楼。
老字号,招牌挂了四十多年。
门脸不张扬,装潢甚至有些旧气,墙皮泛黄,木格窗框漆色斑驳。
可老京海人心里都清楚:
想吃地道京海味,闭着眼往这儿走,准没错。
祁同伟订的晚宴地点就在这儿,高令山自己倒从没来过。
他推开包厢门时,赵瑞龙已端坐其中。
祁同伟只负责传话,压根没露面。
在赵瑞龙眼里,祁同伟资历尚浅,分量不够——虽说是梁书计女婿,可跟梁璐早没了热乎气儿,终究隔了一层血缘;他自己又只是个副局,在京海这个层级,实在难说能撬动什么。
赵瑞龙眼下还没染上剧里的圆滑世故,举手投足透着一股洒脱劲儿,像棵长在风口上的青松。
高令山刚进门,赵瑞龙便朝身边保镖颔首示意,人立刻退了出去。
他笑着起身,语气热络却不失分寸:“高令山,高公子吧?”
“在京州就常听人提起您,后来去吕州还想登门拜访,听说您调来京海了。”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仪表堂堂。”
为办事,赵瑞龙是真豁得出去。
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抛,脸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