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得守。”
“再碰我女人一根手指头……”
“护住你那条小命!”
我嗤笑一声。
这人简直狂得没边了。
京海地界,谁没听过徐江的名号?
那是真正跺一脚震三街的狠角色。这小子什么来头?竟敢在京海的地盘上横着走、甩脸子?
四周看客见高令山张口就掀天,全愣住了。
孟钰也怔在原地。
话音刚落,她眼睫一颤,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刚才被那群混混围堵得心焦气短,冷不丁冒出个陌生男人替她挡下全场,眉目还格外清朗,她指尖悄悄蜷紧,耳根微热。
要知道——
那会儿港台偶像剧正风靡全国,玉女捧心、白马王子,哪位姑娘心里没揣着点朦胧的幻想?
可话音未落,徐江手下那帮人已沉下脸,呼啦一下围拢过来。
推搡还没开始,徐江本人就到了。
他不来不行。
底下闹成什么样,他早从监控里看得一清二楚;身边还站着七八个贴身马仔,眼皮都没眨一下——这要是被人骑到头上撒野还不吭声,以后还怎么镇场子?
“祁局!”
“哎哟,稀客啊!”
“前前后后请您吃饭都请不动,今儿一露面,直接把白金翰掀了半边天,这礼数……是不是太重了?”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徐江走近,瞥见祁同伟立在一旁,到底没敢当场翻脸。
高令山眸光一凛。
来了。
终于肯露头了。
他对徐江,确实有点兴趣——心黑手辣是真,但骨子里又透着股荒诞劲儿;眼下风光无限,可离栽跟头,也就差那么一口气。
徐江一现身,围观人群立马作鸟兽散。
都是些惹不起的大人物,火药味又浓得呛人,谁还敢杵在这儿当靶子?
转眼间,现场只剩徐江的人、祁同伟、高令山,还有孟钰和她朋友。
这场面——
全是高令山一手布的局。今晚他踏进白金翰,压根不是来消遣的,就是冲着找茬来的。
孟钰意外闯入,虽出乎意料,倒也省事——乱中取势,反而更利他行事。
他直视徐江,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徐江。”
“认不认识我不重要。”
“但不该碰的人,你最好收好爪子——这规矩,你该懂。”
祁同伟没开口。
他清楚,自己这师弟今晚是铁了心要拉他下水。
无所谓。
他抱臂而立,静待高令山怎么演。
徐江眉头拧紧。
这人气势太盛,话里藏锋……
说的肯定不是眼前这个姑娘。
难不成……是孔雪雁?
祁同伟就在边上,他不敢轻举妄动;可他在京海混了十几年,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背后有人、手里有牌,哪轮得到一个毛头小子指着他鼻子训话?
火气,一点点拱上来。
徐江本就是个阴晴不定的主,京海人怕他,怕的就是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下手比刀子还狠。
他冷笑:“祁局,我可是正经注册、照章纳税的商人。”
“就算底下人失了分寸,冒犯了这位姑娘,也不至于摆这么大阵仗吧?”
高令山嘴角一扯:“正经商人?”
啪!
他抬脚踹开隔壁包厢门。
里面五六个人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口水发亮,桌上还摊着几粒没收拾的药片,空气里飘着股甜腻的异香。
人根本没回魂,连门被踹开都没反应。
祁同伟脸色骤沉,目光如刃,直刺徐江:“徐江,解释一下。”
他曾是缉毒警,这点场面,一眼就能断定。
徐江脸唰地白了。
他几步冲进去,对着那几人劈头盖脸一顿猛踹:“狗东西!活得不耐烦了?敢在我场子里干这勾当!”
“祁局明察!他们自己带的货,跟我店半毛钱关系没有!”
高令山轻笑:“甩得倒干净。”
“不过这些破事,我没兴趣管。只提醒你一句——眼睛擦亮点,有些人,你碰一下,就再没机会碰第二下。听明白了?”
徐江终于听懂了。
高令山是为孔雪雁来的。
但他岂是吓大的?
他抬眼,强撑着笑:“兄弟,看在祁局面上,我喊你一声哥。”
“可你也别踩着鼻子上脸——你说的谁,能不能说明白点……”
唰!
话没落地,一柄枪已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