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纨绔吓尿
仍然在发抖,但那股威胁的意味是真的,“有种你报上名来!”

    李骁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笑着说了句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我姓李,李世民陛下的李。”

    柴荣脸上的怨毒僵了一瞬,随即被家丁们架著仓皇离去,连头都不敢再回。

    围观的百姓中爆发出更响亮的叫好声,有人拍手,有人朝他竖大拇指。

    胡商跪在地上要给李骁磕头,被李骁一把拽起来:“做生意的腿硬点,别老跪。”

    转身离开时,刘铁快步凑上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三公子,您惹大麻烦了,柴荣回去必定跟他姑父告状,柴绍是霍国公,他夫人是平阳公主”

    “他已经说了。”李骁打断他。

    “什么?”

    “我刚才报了姓。”李骁拍了拍刘铁的肩膀,语气平静,“刘叔,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今天这事我不管,明天他就会欺负更多人,而我既然管了,就没打算后悔。”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至于麻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家儿郎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柴荣悬在半空中,四肢乱蹬,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

    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嚣张和狂妄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头顶传来的力量均匀而不可抗拒,五指像铁箍一样扣在他的天灵盖上,不疼,但那种整个人被掌控住的感觉比疼恐怖一万倍。

    柴荣活了二十二年,在长安城里踩过的人不计其数,头一回体会到被人踩的滋味。

    他拼命挣扎,双手抓住李骁的手腕想掰开,但那根手腕纹丝不动,像是铸进了石头。

    八个家丁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挥舞短棍想冲上来救人。

    刘铁一个箭步挡在前头,拔出腰间横刀,刀身只出了三寸,刀刃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他身后另一个家将也拔了刀,两人一左一右卡住位置,八个家丁硬生生被逼停在两步之外。

    “都别动。”刘铁的声音不高,但那种杀过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动一下,我认得你们,我的刀不认得。”

    八个家丁面面相觑,握著短棍的手开始发软。

    刘铁虽然只带了两个人,但那是跟着李靖打过突厥的老卒,刀口舔血二十年磨出来的杀气,不是豪门家丁靠人数能填平的。

    李骁没有看身后。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柴荣身上,脸上的表情堪称和煦,像是真的在跟人好好聊天。

    他微微抬起头,又问了一遍,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笑:“我问你呢——你刚才说什么?在长安城,你就是王法?”

    柴荣的嘴唇哆嗦著,喉咙里滚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李骁左手拢在耳边,往前凑了凑:“不好意思,听不清,你再说大点声,让大伙儿都听听。”

    围观百姓已经重新围了上来,比刚才还多了一倍。

    有人是路过被吸引的,有人是从隔壁坊跑过来的,还有几个胡商从西市其他地方赶过来,站在最外圈伸长脖子往里看。

    长安城从不缺热闹,但霍国公的侄子被人当街举起来这种热闹,十年不遇。

    柴荣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憋了足足三四息,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放放我下来”声音完全变了调,尖细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放你下来可以。”李骁的语气依然温和,“但你砸了人家的摊子,打了人家的人,这事怎么算?”

    “我赔!我赔!”柴荣几乎是喊出来的。

    李骁点了点头,五指一松,柴荣整个人像一袋土豆一样落下来,双脚着地的瞬间膝弯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感觉到裤裆一片冰凉——低头一看,绢裤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顺着裤腿往下蔓延。

    真尿了。

    围观百姓中有人“扑哧”笑出声来,笑声像传染病一样迅速蔓延,整条街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指著柴荣跟旁边的人咬耳朵,还有人朝地上啐了一口,骂了句“活该”。

    长安百姓平时被这种纨绔欺负狠了,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怨气,今天总算找到了出口。

    柴荣瘫在地上,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

    他在长安城横行多年,从来只有他让人丢脸的份,没想到今天被人当街举起来,还尿了裤子。

    这份耻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骁没有继续羞辱他,而是转身走到胡商面前,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看着柴荣说:“先赔钱。”

    柴荣双手抖得厉害,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又连滚带爬地让家丁把散落的货物捡回来。

    胡商的丝绸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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