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没有退路,我也知道我没有退路,这就叫”
他顿了一下,想到了对应的词。
“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靖看着他的眼睛,足足看了五秒钟。然后他做出一个让李骁完全没料到的举动——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嘴角微扬的、含蓄的笑,而是真正地笑了,眼角皱起的纹路深刻如刀刻。
他抬手在书案上拍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干脆利落。
“奇才!老夫读了大半辈子兵书,教过两个儿子,没见过你这样的。”李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你比你两个哥哥都像老夫年轻的时候。”
李骁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李靖已经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是卫国公府的庭院,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打进来,把李靖的身影拉得很长。
沉默了片刻,李靖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沉稳,甚至比之前更低沉了几分。
“但长安不是陇西,朝堂不是沙场,你有一肚子兵法谋略,在战场上或许是利器,在朝堂上却可能是催命符。”
他转过身,目光像两道实质一样落在李骁身上。
“明日为父带你上朝,你多看,少说,记住——满朝朱紫贵,能活到贞观年间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