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晃都没晃一下。
青石狮身衬着他月白色的袍衫,画面看起来甚至有些荒谬。
李骁举了三秒,轻轻将石狮子放回原位。
底座落地时,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扬起一小片灰尘。
他转过身,看向周管家,抬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演武场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够稳吗?”
周管家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他身后那十几个家将和下人跟着跪了一地,先前说风凉话的那个家将更是连头都不敢抬,额头贴着地面,后背肉眼可见地在抖。
李骁看了他们一眼,正准备说点什么,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
远处回廊下,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负手而立,面容清瘦,目光如炬,穿一袭深青色圆领袍,身形不算高大,但站在那里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老者看着李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李骁心里咯噔一下。
他虽然没见过这个人,但能在卫国公府里这个年纪、这个气度的,除了那位大唐军神——
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