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岗则更加直接。
他抓住一个打手的衣领,像扔沙袋一样将其扔向天花板。
那个打手撞碎了水晶吊灯,惨叫着摔下来。
高岗没有停,一记扫堂腿,劲力透过裤腿爆发。
三四个混混的小腿骨同时断裂,倒在地上哀嚎。
他的拳法不是表演性质的套路,而是真正的杀人技。
每一拳都打在软肋、咽喉、太阳穴这种要害上。
阿布只是随意地侧身,躲过一把砍来的砍刀。
然后抬腿。
脚尖准确地点在偷袭者的喉结上。
一声脆响。
那人捂着脖子,脸憋成了猪肝色,软软地倒下。
托尼则盯上了丁家的另外三只螃蟹。
丁益蟹想要跑。
托尼助跑两步,高高跃起。
一记凶狠的泰拳飞膝,重重地顶在丁益蟹的后心。
“噗!”
丁益蟹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贴在了墙上,像一张挂画缓缓滑落。
丁旺蟹和丁利蟹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别杀我!我是律师!”
“我是医生!我是良民啊!”
“良民?”
托尼冷笑一声,抓住两人的头发,猛地往中间一撞。
“砰!”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
世界清净了。
此时,封于修还在殴打丁蟹。
是的,殴打。
丁蟹那种所谓的“打不死”体质,在封于修面前成了最大的刑罚。
封于修每一拳都用透劲打断他的一根骨头。
从手指,到手臂,再到肋骨,大腿。
丁蟹躺在血泊里,虽然还能呼吸,但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了。
但他嘴里居然还在念叨。
“没天理啊……”
“你们这群恶魔……”
“我是好人……”
封于修停下手,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这摊烂肉。
“真是个怪物。”
“骨头断成这样还不昏迷。”
“我练武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种体质。”
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不到五分钟。
包厢里已经没有站着的忠青社成员。
满地的鲜血,呻吟声,和碎玻璃渣。
门口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梅蓝天大晚上戴着的墨镜,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帆布包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蓝色工装,推着巨大垃圾桶的“清洁工”。
他看了一眼地狱般的场景。
推了推墨镜。
露出两颗大龅牙。
走到还在抽搐的丁蟹面前。
“Sorry。”
梅蓝天很有礼貌地道了个歉。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黑星手枪。
对着丁蟹的眉心。
“补一枪。”
“噗。”
一声轻响。
丁蟹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睛终于失去了光彩。
哪怕是天选之子,在大口径子弹面前,也众生平等。
梅蓝天又走到丁孝蟹和其他三只螃蟹面前。
每个人头上补了一枪。
确保死得透透的。
做完这一切。
他转过身,对着托尼等人点了点头。
“多谢。”
“生意兴隆。”
托尼扯了扯嘴角。
“龅牙,这些人交给你了。”
“做得干净点。”
“那个丁蟹有点重,你可以多加点水泥。”
梅蓝天认真地点了点头。
“放心。”
“我算过。”
“加两包速干水泥,再加二十斤碎石。”
“沉到公海海沟里。”
“神仙都捞不起来。”
他挥了挥手。
身后的“清洁工”们熟练地打开垃圾桶,将尸体装进去,洒上特殊的化学药剂掩盖血腥味,然后拖地,清理弹壳。
几分钟后。
包厢里除了淡淡的消毒水味,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阿积收起刀,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西装。
“走吧。”
“回去复命。”
一行人鱼贯而出。
只留下梅蓝天站在空荡荡的包厢里。
他看着包间中被砸坏的东西。
突然叹了口气。
“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