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烟尘散去。
封于修的身影显露出来。
他穿着那件灰扑扑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双手插在兜里。
身后,托尼、骆天虹、阿积、阿布、高岗一字排开。
这阵容,足以横推整个港岛地下世界。
“谁是丁蟹?”
封于修抬起头,露出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我是!”
丁蟹挺起胸膛,毫无惧色。
“你又是哪根葱?”
“好。”
封于修嘴角裂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我就找你。”
话音未落。
封于修没有任何废话,脚后跟蹬碎地板。
身体弹出。
右拳带着风压轰向丁蟹面门。
丁蟹双臂交叉护头。
“嘭!”
肉体碰撞发出沉闷巨响,丁蟹身体向后滑行三米。
小腿撞在茶几边缘,大理石茶几面当场炸裂。
那双粗壮的小臂上只有两道深红印记。
没有骨折。
封于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一拳能打死牛。
却没打断这个疯子的手。
“你打我!”
丁蟹怒吼,双眼瞬间充血赤红。
不论章法,只有蛮力,完全无视防御。
右拳轮圆。
如同铁锤砸向封于修太阳穴。
拳风呼啸。
封于修矮身避过,丁蟹的拳头砸在背后的实木立柱上。
木屑纷飞。
碗口粗的立柱应声断裂。
好硬的骨头,好大的力气。
封于修眼中癫狂更甚。
“好!”
他低喝一声,身形下潜,扫堂腿重击丁蟹脚踝。
丁蟹身体剧烈晃动。
腿部肌肉瞬间紧绷如铁石,硬抗一击,没有倒下。
反而顺势下压。
双臂张开如同捕兽夹,企图擒抱封于修腰部,利用体重优势锁死对手。
封于修双肘下砸。
肘尖撞击丁蟹脊椎大龙。
“咔。”
骨骼错位声响起,丁蟹吃痛松手。
踉跄后退两步。
撞翻了身后的沙发。
嘴里依然在疯狂叫骂。
“我不怕你!我有天保佑!”
“人善人欺天不欺!”
他随手抄起半截断裂的立柱。
当头砸下,疯狗一般的打法。
封于修不再留手。
迎着木棍欺身而上,双手成爪,扣住丁蟹手腕。
反关节扭转,分筋错骨。
“咔嚓。”
这一次是真正的脆响。
腕骨粉碎。
丁蟹惨叫。
手中木棍落地,封于修指节凸起,寸劲爆发。
连续七拳。
拳拳轰在胸口与肋骨连接处。
丁蟹庞大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像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塌。
砸碎了满地玻璃残渣。
胸膛剧烈起伏,嘴里涌出鲜血,即便全身多处骨折。
他依然瞪着眼睛,手掌抓着地面试图爬起来,生命力强悍得令人发指。
“爸!”
丁孝蟹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黑星手枪。
还没等他抬起枪口。
一道白影闪过。
阿积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手中的短刀轻轻一划,丁孝蟹只觉得手腕一凉。
手枪连同半只手掌,齐刷刷地掉在地上。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啊——!”
迟来的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时候,包厢里的几十个忠青社打手终于反应过来。
“砍死他们!”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混混,挥舞着西瓜刀和水管冲了上来。
“一群垃圾。”
骆天虹大笑一声,反手拔出背后的八面汉剑。
剑锋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半圆。
最前面冲上来的三个打手,手中的西瓜刀直接被斩断。
紧接着是他们的手臂。
骆天虹如虎入羊群。
汉剑大开大合,每一剑挥出,必定伴随着残肢断臂飞舞。
对付这些小混混不需要技巧,就是单纯的力量与速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