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父天兄”,但他们知道只要跟着黄头巾走,就能吃上大汉帝国的军用罐头,就能在这要命的深秋活下去。
几万名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瞬间成了拜上帝教最狂热的信徒。
他们不会说汉语,只会跟着太平军的老兄弟们,用蹩脚怪异的口音,在秋风中疯狂大喊:
“杀妖!上天堂!天父下凡!”
这群刚刚还在为沙皇种地流汗的底层农奴。
现在推著大汉帝国制造的12磅青铜野战炮,在秋季的碎石小道上跑得比太平军的主力还要快。
他们对地形很熟悉。
贵族藏在地窖里的燕麦,地主埋在马槽底下的金银,甚至老爷们藏在暗室里的金发小妾。
全被这帮本地的“带路党”精准地翻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送进了东王府的营帐。
杨秀清躺在温暖如春的波斯地毯上。
搂着一个哭泣的俄国伯爵夫人,地上摆着众多金币和财宝,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大汉帝国卖给他的火器,加上这群熟悉地形的罗刹农奴,让他在这片东欧平原上如鱼得水如入无人之境。
“这西洋景好啊!打罗刹国,比打大清的江南还要爽!”
烧炭工喝下一口烈酒,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世界之王。
十一月底,深秋的尾声,天色渐冷。
大军兵临喀山城下。
喀山城头。
沙俄守军的贵族将领拿着单筒望远镜,看着城下那群举著黄旗推著大炮的同胞,气得浑身发抖,连胡子都炸毛了。
“叛国贼!异教徒!”
俄军将领在城墙上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劈了叉。
“沙皇有令!凡是投靠东方魔鬼的农奴,抓住一律用铁丝穿透锁骨绞死!你们背叛了帝国,背叛了东正教,你们死后全部都要下地狱!”
城墙下方。
夹着冰碴子的秋风吹得黄旗猎猎作响。
巴维尔点燃了手里那根粗大的火绳。
他拍了拍冰冷的青铜炮管,抬头看着城墙上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用鞭子抽过他的贵族将军。
巴维尔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老爷,地狱里没有饿肚子的人,但天国里有肉吃。”
巴维尔用俄语不屑地低语了一句。
随后他突然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句刚学会的夹生蹩脚的汉语,扯著嗓子大吼:
“天父保佑!开炮!”
“轰——!”
大汉帝国的开花弹带着尖锐的呼啸,狠狠地砸向了罗刹帝国最坚固的堡垒。
在这个荒诞的深秋,一群金发碧眼的俄国农奴。
正举著东方神棍的黄旗,亲手轰开了罗刹帝国大门。
而在东欧平原顿内次克的北清惊恐发现自己身后竟然出现了天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