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泥石流和爆炸火光,瞬间吞噬了那十几名不可一世的沙俄哥萨克。
连人带马,连同他们手里的火枪,在工业时代的高爆弹面前,瞬间被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肉屑。
三个站在陈立夫面前的罗刹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甚至连滚带爬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跪在雪地里,捂著耳朵发出了犹如杀猪般的惊恐惨叫。
浅水炮舰缓缓靠岸。
一艘蒸汽小艇放了下来。
几十个全副武装穿着呢子大衣的大汉海军陆战队士兵,端著上了明晃晃刺刀的后膛枪,杀气腾腾地冲上了滩头。
一个挂著少校军衔的汉军军官,大步流星地走到陈立夫面前。
他低头看了看陈立夫腿上的枪眼,又看了看那几个吓瘫在地上的罗刹兵。
少校连一句废话都没问。
拔出腰间的转轮手枪,对着那三个罗刹兵的脑袋。
“砰!砰!砰!”
三声枪响。
三个刚才还把汉人当猪狗一样虐杀的白人魔鬼,脑袋瞬间开了花,尸体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污血流了一地。
干脆,利落,毫无怜悯。
这就是大汉军队的做事风格。
少校收起枪,弯下腰,用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将趴在雪地里已经彻底傻掉的陈立夫扶了起来。
少校看着陈立夫那张写满沧桑和苦难的脸,看着他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破烂对襟短衫。
少校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红。
“老乡,受苦了。”
少校的声音很大,顺着海风,传进了每一个幸存汉人的耳朵里。
那是字正腔圆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中原官话。
“满清不要你们,大汉要!”
“把辫子绞了!帝国开着铁甲舰,接你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