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血色分赃,罗刹女的噩梦与海军的背刺
    大汉帝国的战争机器一旦全速开动,整个远东的黑土地都在剧烈颤抖。

    北伐第一军团兵分三路,如同三把烧红的钢刀,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插进辽东平原的腹地。

    其中一路大军根本没有在沈阳城外做任何停留。

    这支由精锐骑兵组成的死神狂风,日夜兼程直插吉林和黑龙江,去彻底切断罗刹人的退路。

    那些见势不妙企图往北逃回西伯利亚的俄国残兵,在茫茫雪原上被大汉骑兵像打野兔一样挨个爆头点名,尸体顺着官道铺成了一条血腥的路标。

    而最快也是最暴烈的一路,走的是海路。

    大汉帝国陆军海运团在渤海湾掀起了惊涛骇浪。

    几十艘广东民间造船厂连夜赶工出来的蒸汽武装运输船,满载着杀气腾腾的大汉步兵,冒着遮天蔽日的黑烟,直接逼近了辽东半岛的大连和旅顺海岸。

    大连的海滩上,几千名俄国移民和守军还在做着霸占海港的春秋大梦。

    这群白皮强盗看着海面上缓缓逼近的木壳夹板船,不但没有投降,反而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

    俄国军官站在沙滩上,指著海面大骂这些是“黄种猴子的运煤船”。

    底下的士兵们端著老式的滑膛枪,轻松地吹着口哨。

    在他们傲慢的骨子里,大汉的运输船根本没胆子开炮。

    可是,大汉皇家陆军向来不习惯听敌人放屁。

    运输船甲板上的伪装帆布被水手们猛地一把扯下,一门门粗大的120毫米后膛炮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冰冷的炮管死死锁定了沙滩上的俄国兵营。

    “轰!轰!轰!”

    大汉的舰炮发出了震碎海浪的狂暴怒吼。

    炽热的开花弹像一场毁灭的流星雨,狠狠砸向海滩。

    俄国人的嘲笑声瞬间被天崩地裂的爆炸声吞噬。

    烈性炸药落入兵营,坚固的红砖房像纸糊的一样轰然倒塌。

    剧烈的冲击波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俄国士兵的身体,残肢断臂伴随着泥沙和碎砖,被高高掀起几十米高。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海风。

    大汉的炮兵把炮管都打得通红,足足轰了半个时辰,硬生生把大连海滩变成了一座冒着血泡的绞肉机。

    俄国人骨子里的傲慢彻底崩溃了。

    剩下的幸存者吓得肝胆俱裂,他们撕下白衬衫绑在步枪上拼命挥舞。

    这些高傲的罗刹人跪在满是同伴碎肉的泥水里,冲著海面上的大汉军舰疯狂磕头,像狗一样哭喊著求饶。

    此时的沈阳城外,主力军团的决战也早就尘埃落定。

    康祈光率领的大军一个冲锋,就把罗刹人集结的全部青壮年打得全线崩溃。

    死伤过半后,剩下的一万多名俄国男人全部跪地乞降。

    但是,大汉帝国在沈阳不接受投降,只接受奴隶。

    这是大汉皇帝黄文定下的铁血规矩,大汉的宝贵粮食,绝不养闲人。

    一万多名俄国男人被大汉士兵粗暴地剥掉厚重的军大衣。

    士兵们抡起铁锤,把沉重的铁脚镣死死铆在这些战俘的脚腕上。

    几个身强力壮的俄国壮汉不服气,试图瞪起眼睛反抗。

    旁边的大汉士兵二话不说,直接抡起实木枪托,狠狠砸在他们的脸上。

    伴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俄国男人的鼻梁被生生砸断,满嘴的碎牙混著鲜血吐在泥地里。

    大汉士兵挥舞著带刺的皮鞭,像赶牲口一样,把这些曾经在东北大地上作威作福的强盗用铁链串成一长排。

    他们将被押往抚顺的黑煤窑,在暗无天日的矿井里挖煤修路,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

    大汉的工业化建设需要无数的枕木,这些侵略者就是最好的免费耗材。

    而在沈阳城外的空地上,几万名俄国女人正挤在一起,在初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大汉军官站在高台上,拿着花名册,当场按军功给士兵们发老婆。

    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罗刹女人,现在就像货物一样,被分发给立功的将士和后续赶来的大汉移民。

    蛇仔明就站在分战利品的人群里。

    他是个地道的广州老兵,跟着大军一路从南方打到辽东。

    这小子平时最喜欢偷奸耍滑,打仗时总爱往后躲,所以熬了几年也只是个底层下士。

    但他那双眼睛,此刻正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战俘群里一个金发碧眼的俄国贵妇。

    蛇仔明认出了这个女人。

    大汉情报局的探子通报过,几天前,就是这个满身香水味的毒妇,让人用滚烫的开水活活烫死了一个土著女奴。

    蛇仔明粗暴地拨开人群,大步走过去。

    他一把揪住那俄国贵妇的金发,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把她从女人堆里拽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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