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发出惊恐的尖叫,拼命挣扎着。
她用俄语疯狂咒骂蛇仔明是野蛮的猪,双手胡乱挥舞,尖锐的指甲一把抓破了蛇仔明的脸颊,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来。
蛇仔明摸了摸脸上的温热,眼底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残暴凶光。
他半句废话都没说,左手死死按住贵妇的手腕,右手猛地拔出腰间那把精钢打造的军用刺刀,对准贵妇那只白嫩的手掌,狠狠一刀扎了下去!
“噗嗤!”
锋利的刺刀直接贯穿了贵妇的手掌,将她死死钉在了旁边的木栅栏上。
“啊——!”俄国贵妇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疼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蛇仔明飞起一脚,重重踹在她的肚子上。
看着贵妇痛苦地跪倒在地,他拔出沾血的刺刀,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硬生生拖进了一个昏暗的废弃马厩里。
马厩里很快传出了皮鞭撕裂空气的爆响。
“你当主子当够了吧?今天老子教教你,在这片土地上谁才是主子!”
蛇仔明咬著牙,手中的倒刺马鞭化作一道道黑影,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皮鞭瞬间抽碎了贵妇华丽的丝绸裙子,倒刺狠狠撕扯着她的皮肉。
蛇仔明把底层人翻身后的那种扭曲感,以及对这些白皮强盗的刻骨仇恨,全部发泄在了这疯狂的抽打中。
贵妇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凄惨的哀嚎声传遍了整个营区,吓得外面那些俄国女人纷纷尿了裤子。
动静闹得太大,军团长康祈光带着几个端著步枪的宪兵,沉着脸走进了马厩。
大汉军规定得很死。
女人分下去可以做老婆,不听话可以打骂,但士兵绝不能把战利品直接虐杀致死。
这是保证军队不彻底沦为野兽的底线。
康祈光皱着眉头,看着满身是血、双眼通红还在大喘气的蛇仔明。
“蛇仔明,你违反了军规,按规矩,老子现在就得拔枪毙了你。”康祈光的声音冷得像冰。
蛇仔明扔掉手里的血鞭,脖子一梗,闭上眼睛等著挨枪子。
但康祈光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你当年跟着老子在广州城头砍过长毛,算你小子命大。老子今天褫夺你的军衔,你把这身狗皮脱了,接下来的北伐你不用去了,你留在沈阳,给老子当个小警察吧。”
康祈光指著门外那群吓破胆的俄国女人,冷哼一声:
“这些罗刹娘们暂时归你看管,你给老子好好‘看着’她们,别弄死了,她们往后要分给移民,别出事了,检察院找你?”
蛇仔明猛地愣住了。
随后,他迅速站直身体,用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那张带疤的脸上,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根。
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不仅没死,反而因祸得福,反而可以留在沈阳。
蛇仔明转过头,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俄国贵妇,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折磨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白皮野兽。
战争的红利迅速向外辐射。
沈阳城的街道上,很快迎来了大批的随军商人。
这些来自广东和福建江浙一带的精明商人赶着四轮马车,车上装满了军用罐头棉布和药品。
他们在城内迅速安营扎寨,双眼放光地拨打着算盘,疯狂盘点收购缴获的俄国毛皮和金银。
大汉的民间资本,正像一台高效的抽水机,榨干著敌人的最后一丝财富。
跟在商队后面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大汉新移民。
这几万名移民,绝大部分是从山东、江淮灾区招募来的破产农民。
这些人在老家饿得啃树皮卖儿鬻女,如今背着破烂的铺盖卷,推著独轮车,拖家带口地来到了辽东。
大汉军队一边在前方势如破竹地斩杀俄国男人,一边将清理干净的罗刹高墙大院和肥沃的农田,毫不吝啬地分发给这些新来的同胞。
那些没被军官挑走的普通俄国女人,也被直接按人头分给了单身汉。
一个名叫王连胜的山东老光棍,双腿发软地走进了沈阳城。
他在山东老家饿死了爹娘,一双手上布满了刀割般的裂口和厚厚的老茧。
一名大汉军政官员走过来,把一张盖著鲜红大印的大龙房契,重重地拍在王连胜的手里。
王连胜被士兵领到了一座红砖大瓦房前。
这座豪宅昨天还是俄国大户的私产。
屋子里堆满了一袋袋雪白的精面,角落里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俄国年轻女仆。
那罗刹女人端著一杯热茶,双手颤抖著高高举过头顶,屈辱地献给这个满身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