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阁的残骸被简单清理了一番。
几张太师椅摆在正中央。
大汉远东舰队统领赵铁柱大马金刀地坐着。
他的脚下,跪着一个衣衫褴褛、浑身发抖的年轻人。
这是赵铁柱从鹿儿岛的贫民窟里,翻出来的一个岛津家远房庶出子弟。
几天前,这个穷小子还在为了半个发霉的饭团跟野狗打架。
现在,他被大汉海军陆战队套上了一件宽大的华丽和服。
“从今天起,你就是萨摩藩的新藩主。”
赵铁柱吐出一口浓烟,用军靴拍了拍新藩主的脸;
“大汉帝国让你咬谁,你就咬谁。听懂了吗?”
“嗨伊!嗨伊!小人明白!小人就是大汉的一条狗!”
新藩主把头磕得砰砰直响,眼里闪烁著一步登天的狂喜。
傀儡立好了。
接下来,就是铸造大汉帝国的猎犬。
赵铁柱站起身,走到天守阁的残破阳台上。
他的下方,是鹤丸城的广场。
广场上,黑压压地跪着五千多名刚刚投降的萨摩藩武士和足轻。
西乡隆盛和大久保利通跪在最前面,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几百个沉重的红木大箱子,被大汉海军陆战队抬到了广场正前方。
砰!
箱子被粗暴地踢开。
在刺眼的阳光下,白花花的大汉银元,像瀑布一样倾泻在青石板上。
堆成了一座座闪闪发光的小银山。
全场死寂。
所有的日本降兵都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大汉皇帝黄文陛下有旨!”
赵铁柱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震得所有日本人耳膜发麻。
“大汉帝国不差钱!!只要你们肯为陛下卖命,大汉给你们的待遇,就是你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赵铁柱拿出一张单子,大声宣读。
此时日本,经济早就崩溃了。
一个最底层的萨摩藩足轻,一年的收入不到三石糙米,折算下来连三两银子都不到。
他们一年到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老婆孩子都要饿肚子。
而那些中下级武士,一年也就十几石米。
真正的现钱,他们连见都没见过。
但现在,赵铁柱开出了天价。
“万岁军团的最低等新兵,每月军饷大汉银元五十块!一日三餐,白米饭管够!顿顿有深海鱼肉罐头!”
“下级武士,每月军饷两百块银元!中级武士,每月五百块银元!”
“只要立下战功,赏金上不封顶!”
赵铁柱极轻蔑地笑了笑。
“你们可以出去打听打听,你们现在一个小兵的年收入,比日本那些一万石的小藩主一年能动用的现钱还要多!黄文陛下,就是把你们当大名(藩主)来养!”
轰!
广场上瞬间沸腾了。
五十块大洋!顿顿吃白米饭和肉!
这些穷疯了的日本武士和足轻,眼珠子瞬间变得血红。
在大汉帝国极夸张的银弹攻势下,他们彻底陷入了癫狂。
“誓死效忠大汉皇帝陛下!”
“为黄文陛下尽忠!万岁!万万岁!”
西乡隆盛带头,五千多名日本降兵在银山面前疯狂地磕头。
他们哭喊著,咆哮著,把大汉帝国当成了再造父母。
在绝对的财富和生存面前,所谓的民族气节连个屁都不算。
大汉帝国用最粗暴的砸钱方式,瞬间买断了这些日本人的灵魂。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九州岛,甚至传到了本州岛。
“去萨摩!给天朝皇军当差!”
全日本无数快要饿死的流浪武士(浪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成群结队地向鹿儿岛涌来。
短短半个月,万岁军团就扩充到了三万人。
他们换上了大汉帝国淘汰的旧军装,手里拿着大汉退役的滑膛枪和旧式马刀。
胳膊上绑着大汉的黑龙袖标。
这群被银元和白米饭喂饱的日本恶犬,彻底露出了獠牙。
“出征!为大汉帝国开疆拓土!”
西乡隆盛拔出指挥刀。
三万名万岁军团的伪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出了萨摩藩的边界。
他们没有底线,没有怜悯。
万岁军团冲进了邻近的肥后藩(熊本藩)和日向藩。
用大汉帝国赐予的火枪,无情地屠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