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漂浮着无数残缺不全的碎肉和断木。
昨夜那场连大汉战舰漆皮都没擦破的自杀式袭击,已经彻底摧毁了萨摩藩一半的胆气。
但这群沉浸在“大和魂”幻梦里的日本人,显然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海岸线上,上万名残存的萨摩武士和足轻,在西乡隆盛和大久保利通的驱赶下,密密麻麻地排成了冲锋阵型。
他们光着膀子,挥舞著武士刀和生锈的火绳枪,像一群狂犬般朝着刚刚冲上沙滩的大汉帝国海军陆战队发起了决死冲锋。
“七生报国!斩杀支那人!”
凄厉的嘶吼声响彻海滩。
“冥王”号舰桥上,统领赵铁柱冷冷地吐出一口雪茄烟雾,大手猛地一挥:
“全舰主炮,给老子把鹤丸城的天守阁炸成平地!陆战队机枪连,让他们见识见识大汉帝国的怒火!”
轰!轰!轰!
十八艘铁甲巨舰的侧舷同时喷吐出震天动地的火舌。
几百磅重的高爆开花弹带着死神的尖啸越过海滩,精准地砸进了远处的鹤丸城。
剧烈的连环大爆炸中,那座象征著萨摩藩最高权力的天守阁瞬间坍塌了一半,漫天的碎石砖瓦将无数躲在里面的日本守军生生砸成了肉泥。
而在滩头阵地上,大汉海军陆战队的排枪和手摇式连发机枪,已经构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死亡之墙。
突突突突突——!
火舌疯狂喷吐,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残忍到了极点的单方面屠杀。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萨摩武士,连大汉士兵的脸都没看清,就被狂暴的金属弹幕拦腰扫断。
肉体在工业化枪弹的恐怖动能面前脆弱得像一块块烂豆腐。
子弹轻易地撕裂了他们华丽的竹制铠甲,钻进胸腔,搅碎内脏,再带着一团团爆开的血雾从后背穿出!
“啊——!”
残肢断臂在空中漫天横飞,温热的肠子混杂着内脏的碎片泼洒了整片沙滩。
后面的足轻根本刹不住脚,踩着前面同伴滑腻的血肉和内脏,惊恐地摔倒在血泊里,接着就被随后而来的密集子弹打得脑浆迸裂。
鲜血横流!血肉横飞!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宽阔的海滩已经变成了一个没过脚踝的血肉泥潭。
上万人的冲锋阵型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半,成千上万具残破的尸体堆叠在一起,连惨叫声都被炮火的轰鸣彻底掩盖。
在这种绝对的降维屠杀面前,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大和之魂,全都被打成了粉碎的狗屎。
看着身边那些上一秒还在高呼口号、下一秒就变成一滩烂肉的同僚,原本双眼血红的西乡隆盛和大久保利通,心底的防线瞬间如同雪崩般彻底坍塌。
尿液不受控制地顺着他们的大腿根流了下来。
恐惧,一种源自灵魂深处对绝对暴力的极度恐惧,彻底捏碎了这群日本人的脊梁骨。
当啷!
西乡隆盛一把扔掉了手里那把引以为傲的武士刀。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满是残肢的血水里,双手高高举起,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
“不要开枪!我们投降!”
大久保利通跪得比他更干脆,直接把头死死埋在血泥里,生怕一颗流弹掀飞了自己的天灵盖。
将领一带头,剩下那几千名早就吓破了胆的武士和足轻,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齐刷刷地扔掉武器,在海滩上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磕头如捣蒜。
硝烟弥漫中。
大汉陆战队的一名团长踩着嘎吱作响的血肉走到他们面前,眼神里透著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冰冷。
“想活命?”团长抽出指挥刀,刀尖挑起西乡隆盛的下巴;
“黄文陛下有旨,大汉帝国不养没用的废物,去,把鹤丸城给老子彻底打下来,砍了岛津齐彬的脑袋,你们就能像狗一样活下去!”
西乡隆盛和大久保利通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底同时闪过一抹极扭曲毒辣的凶光。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既然当不了人,那就当最狠的狗!
“哈伊!罪臣愿为大汉皇帝陛下效死!”
西乡隆盛猛地从地上抓起武士刀,转过身,面对着那群刚刚跟自己一起投降的日本同胞。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原本的惊恐已经全部转化为了对同类极残暴的杀意。
“都听懂了吗!黄文陛下给了我们再生的恩典!”
西乡隆盛像一头彻底疯癫的恶犬,挥舞著带血的战刀疯狂咆哮。
“为了大汉帝国!杀回鹤丸城!活捉岛津老贼!大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