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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由陆书白亲自挑选训练的部队,装备比一线的正规军还要豪华,清一色的德制德莱塞针发枪,每个人腰间还配着一把填满子弹的左轮手枪。
他们不需要上战场拼刺刀,唯一的任务就是对付内部的抗税者。
陆书白踩着满地的碎木屑,缓缓走进了院子。
他穿着身一丝不苟的黑西装,雪白的纯棉手套一尘不染。
张侍郎手腕一抖,紫砂壶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色厉内荏地指着陆书白咆哮起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老夫乃是前清侍郎!你们竟敢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眼里还有王法吗!”
陆书白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从袖口掏出一份盖著税务总署鲜红大印的逮捕令。
“大汉帝国税务总署查实,江宁张氏,公然抗拒帝国新税法,私自向下摊派火耗,盘剥百姓。”
陆书白的声音平稳得不像人;
“按大汉帝国律例。私立名目、中饱私囊者,杀。”
张侍郎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巨大的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但他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你敢动老夫!老夫在天京城里有门生故旧!老夫认识新朝的总理大臣钱鹤廷!”
陆书白听到这话,用一种看着死人的怜悯目光,冷冷地盯住了张侍郎。
他缓缓摘下右手的白手套,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大拇指轻轻压下击锤。
咔哒。
清脆的机械咬合声,成了张侍郎耳中最恐怖的催命符。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张侍郎布满老年斑的脑门上。
“大汉的税,是前线大炮的口粮,是造船厂铁甲舰的煤炭,更是天下学童那一顿免费的午餐。”
陆书白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大汉的‘教育基金’正愁没钱进账,敢动大汉的钱袋子,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从棺材里爬出来,也保不住你的狗命。”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张侍郎的后脑勺犹如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开。
鲜血混合著白色的脑浆,呈扇形喷射在名贵的太湖石上,那具无头尸体晃了晃,扑通一声重重砸在青砖上。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跪在地上的佃户们吓得把头死死贴在地上,张府的护院家丁更是肝胆俱裂,手里的棍棒当啷掉了一地。
陆书白毫不在意地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将手枪插回枪套,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溅在手背上的血迹,冷冷地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张家所有成年男丁,就地枪决,女眷充入国营被服厂做苦力,家产全部查抄,哪怕是一根针、一粒米,也全部登记造册,全额打入帝国教育基金。”
砰!砰!砰!
密集的排枪声,很快在江宁县城的上空疯狂回荡起来。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抄家,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是一次残忍到极点的杀鸡儆猴。
大汉军政府就是要用这些旧乡绅滚落的脑袋,向全天下宣告新秩序的绝对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