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上。
“饶命啊!我家里有钱!我是正白旗的”
“砰!砰!砰!”
排枪齐鸣!几十个满洲军官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尸体被直接一脚踢进了滚滚韩江。
在这个大汉都护府的时代,满洲贵族的血脉,就是催命的最快符咒!
同一时间 广东西北部,连州山区。
湖南悍将曾老六,带着两万湘勇残兵,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山道上狂奔。
在队伍的中央,还用八抬大轿抬着几十个从江西逃难过来的满清大员和八旗监军。
这群大爷哪怕是在逃命,也舍不得扔掉排场,逼着汉人兵丁给他们抬轿子。
曾老六光着膀子,冲在最前面,前方是一处开阔的葫芦形谷地。
没有埋伏,没有高墙。
只有谷口处,横七竖八地堆放著大量削尖的粗木“鹿角”。
地上密密麻麻地撒满了生铁铸造的“铁蒺藜”。
“雕虫小技!连个挖战壕的人都没有,就凭几根破木头也想拦住大清的军队?”
坐在轿子里的八旗监军掀开帘子,轻蔑地冷笑;
“曾老六!让你手下的奴才去把木头搬开,咱们一口气冲过这道山谷!”
曾老六咬了咬牙,一挥手:
“前锋营!去把鹿角推开!冲过去!”
几百名湘勇如狼似虎地冲进谷口,搬起鹿角就往旁边扔。
然而,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在那些鹿角和落叶的下方,隐藏着一根根极细的铁丝。
这些铁丝,直接连着埋在地下的、装满高纯度黑火药的连环拉发式地雷的摩擦底火!
“咔哒。”
一根铁丝被绷断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静止。
下一秒。
“轰隆——!!!”
大地猛地向上翻腾!一团刺眼的强光从泥土深处喷薄而出,剧烈的爆炸直接将几十个湘勇炸成了满天飞舞的血雨!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牵一发而动全身!
“轰!轰!轰隆隆——!”
整个葫芦谷瞬间化作一张喷吐烈焰的深渊巨口!
大汉兵工厂连夜布置的五千颗拉发地雷和触发雷,被疯狂引爆!
火光冲天,泥石俱下。
那些坐在八抬大轿里的满清大员和八旗监军,前一秒还在做着回京升官的美梦,后一秒连同轿子一起,被狂暴的冲击波直接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破布和碎肉!
满清的勇士们,双腿被生生炸飞,断腿的伤兵在烈火中痛苦翻滚。
焦黑的泥土混合著烤熟的皮肉味,在山风中弥漫。
残存的清军彻底疯了,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雷区里乱窜,引发了更多毁灭性的爆炸。
就在清军被地雷炸得神魂俱灭之时,山谷两侧的山坡上,伪装网被狠狠掀开!
第一师师长陈霆,冷冷地拔出了手中的唐直刀。
“伏兵尽出!不接受八旗官兵的投降!给我打!”
“哒哒哒哒哒哒——!”
埋伏在制高点的格林机枪发出了死神的咆哮!
炽热的火舌拉出金属的鞭子,横扫过绝望的清军人群。
夏普斯后膛步枪的排枪声紧接着响起,居高临下地收割著那些四处乱窜的满洲权贵。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
陈霆踩着一地的碎肉和满清将领的残肢,将带血的军靴从一个死不瞑目的满清监军脸上踏过。
“兄弟们,打扫战场!”
陈霆的眼中闪过一丝让人胆寒的狂热与杀意。
“大都督有令,修整三日,大军开拔!”
“江南大营里的那些八旗大爷们,作威作福了两百年,也是时候让他们用九族的脑袋,来偿还汉人两百年的血债了!”
风,更冷了。
而大汉都护府的复仇屠刀,才刚刚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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