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哪怕之前在山寨训练的时候,觉得自己训练出来的士兵天下无敌,但实际上没有实战过。
黄文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狂跳。
“吁——”
前方草丛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猫头鹰叫声。
这是尖兵的暗号。
一个浑身沾满烂泥的探子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像猴子一样跑到黄文的马前。
探子单膝跪地。
眼睛里冒着兴奋的凶光。
黄文猛地俯下身子。
死死抓着探子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探子的肉里。
“城里什么情况?”黄文压低声音,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
“满清的绿营兵有没有防备?”
“防备个屁!”探子咧开满是黄牙的嘴笑了。
吐出一口带泥的唾沫。
“城门楼子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守城的清狗全在城墙根底下搂着火盆睡觉!”
探子兴奋地指著远处黑漆漆的城池方向。
“俺花了几块铜板,找城门外倒夜香的老头打听了。”探子喘著粗气汇报。
“肇庆的守将是个肥猪千总,他今晚刚娶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妾!那头肥猪现在正搂着小娘们在热炕头上快活呢!”
听到这句话。
黄文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突然松开了。
忍不住想狂笑,死死咬住嘴唇,把疯狂的笑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丢卡奶,一群蠢猪!一群只知道抽大烟、睡女人的满清蠢猪!
回过头。
黄文看了一眼身后的5千头饿狼。
这些士兵为了赶路,连晚饭都没吃。
眼睛在黑夜里泛著可怕的绿光。
那是极度饥饿和极度贪婪交织出的杀意。
一阵冷风吹过。
前方的浓雾被吹散了。
肇庆城高大的城墙轮廓,像一头肥硕的黑猪一样趴在平原上。
城头上的灯笼昏暗无力。
黄文眼睛一亮。
闻到了金钱和女人的味道。
翻身下马,大步走到炮兵阵地前。
拔出唐横刀。
把冰冷的刀尖指向那座沉睡的城市。
黄文转过头对着旁边的赵铁柱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
“把炮管给老子拼起来!”
“给老子装上最烈的开花弹!”
“一炷香之后,老子要看到肇庆的城门变成一堆烂木头!”
“丢卡奶,几大就几大,谁第一个杀进城,老子赏他一百两现银,三个黄花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