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黄文的眼睛里全是死神戾气。
“老子下过严令,保民营绝不抢掠百姓!你们昨晚竟然强奸了两个无辜的村民妇女!”
暴怒的唐横刀猛地向前一送。
“老子不要肮脏的兵痞!老子不需要欺负女人的土匪!”
“咔嚓!”
锋利的刀锋瞬间切开喉管。
滚烫的鲜血直接喷溅在木桩上。
冷血的督战队在阿强的带领下,举起了一排西洋火铳。
“砰砰砰!”
十几个作威作福的土匪,被打成了破烂的马蜂窝。
粘稠的血肉成了黑虎岭上最残酷的军纪明灯。
黄文把所有的前满清绿营兵改为后勤兵。
这支恐怖的军队,终于迎来了最纯净的新鲜血液。
庞大的难民潮被刻意引导进了深山。
那是凄惨饥荒造就的流民。
几口巨大的铁锅架在空地上。
粘稠的热粥散发著诱人的香味。
饿得瘦骨嶙峋的汉子们,手里紧紧抓着破旧的大海碗。
绝望的眼睛里冒出了狂热的求生绿光。
黄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人潮。
“老子这保民营,只要穷得活不下去的农民!只要全家被满清狗官逼死的苦力!只要受尽了剥削的老实人!”
宏大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
空空如也的大脑是最好的白纸。
饥饿的肚子最容易用热粥塞满忠诚。
这些老实巴交的流民没有任何坏心思。
他们只有机械的服从和纯粹的仇恨!
“喝了这碗热粥,穿上绿色的军大衣,你们就只能在冷酷的军纪里活下去!”几万碗粟米粥被疯狂吞咽。
整齐的下跪声震撼了山谷。
一个月后,这群老实的新兵迎来了地狱折磨。
这是反人类的“排队枪毙”线式战术训练!
毒辣的太阳把泥地晒得坚硬。
干燥的黄土在皮靴的践踏下疯狂飞扬。
厚重的过膝军大衣把士兵包裹得严严实实。
滚烫的汗水在衣服里面流淌。
单调的羊皮军鼓机械地敲击著。
“咚。咚。咚。”
一列长达一里地的黑色横阵缓慢向前推移。
“停!”沙哑的吼声让方阵瞬间静止。
五千人连细微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残酷的连坐法被执行到了极致。
一个年轻的新兵脸上落了一只苍蝇。
他的手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粗壮的白蜡木军棍立刻从后面凶狠地挥下。
“砰!”
新兵的大腿清脆地折断了。
剧痛让他凄厉地惨叫出声。
“整排受罚!每人二十棍!”军法官没有任何感情地宣判。
站在新兵身边的另外九个无辜战友,被粗暴地按在泥地上。
沉重的军棍疯狂砸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泥巴。
所有的士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深刻地明白了一个恐怖的真理。
在保民营里,一个人犯错,全排人跟着遭殃!如果战场上有人敢后退半步,全排十个人都将被督战队集体枪毙!
这种集体的捆绑成功地消灭了懦弱的个体意识。
变态的纪律比敌人的炮火更加让人恐惧!
“第一排,装填!”
统一的动作瞬间爆发。
几千只手整齐地抽出纸壳子弹。
几千排牙齿同时用力咬破油纸。辛辣的火药被迅速倒进枪膛。
修长的通条将铅弹死死压实。
每一个动作都被拆分成了精确的口令。
繁琐的装弹过程彻底变成了无脑的肌肉反射。
“举枪!”
几千个黑洞洞的枪口平直地指向前方。
哪怕闭上疲惫的眼睛,这群机器也能准确地完成所有步骤。
哪怕旁边真实的火炮突然炸响,这群被彻底洗脑的恶鬼也不会有任何动作变形!
黄文满意地看着这堵黑色的血肉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