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咱们‘维多利’瓷砖,质量这块儿,压根不用多说。”林俊指著桌上的瓷砖样品,语气笃定,“咱们从一开始就没盯低端市场,走的是纯纯的中端路线。”
陈建国拿起一块瓷砖,摩挲著表面釉面:“低端货拼价格,高端货拼牌子,咱们卡在中间这个不上不下的段位,之前没人好好做,正好给了咱们机会。”
“可不是嘛!”赵小嘴接过话茬,满脸得意,“就冲这个定位,咱们发展得飞快。南方这边,现在提起批发瓷砖,十个批发商里得有八个提‘维多利’,咱们在南方已经形成不小的规模,订单多得接不过来。”
“更妙的是,不管怎么查,咱们就是实打实的香港品牌。”林俊补充道,“外头的人看咱们,跟看国外牌子没两样,再加上咱们的样式新颖,瓷砖质量又顶,跟那些义大利、法国的进口瓷砖比,一点不落下风。”
陈建国点点头,深以为然:“进口瓷砖卖得贵,一半钱都是买牌子,咱们性价比高,批发商愿意推,客户也乐意买。”
“之前还有客户拿咱们的瓷砖跟法国牌子比,说咱们的釉面更耐磨,价格还便宜三分之一,直接就选咱们了。
赵小嘴笑着补充,“现在南方的建材市场,咱们的货摆得最满,客户来了不用多挑,看一眼就认咱们。”
林俊看向两人,语气笃定:“咱们就守着中端这块市场,把质量攥死,把样式做新,不跟低端卷价格,不跟高端拼牌子,稳稳占住这个空白区,往后只会越来越稳。”
沧县吴家庄(续写)
林俊指尖敲了敲桌面,直接点透生意核心。
“你们再想,市面上的瓷砖生意,各有各的局限。高端瓷砖牌子硬,根本不会给经销商太多回扣,人家不愁卖;低端瓷砖全靠薄利多销,利润本身就少,想给回扣也拿不出来。”
“咱们不一样。”林俊看向两人,语气干脆,“咱们中端产品,卖的是中高端的价格,又是自产自销,生产成本、运营成本全压缩到了极致,利润空间够大,能给经销商的回扣,是市面上最多的。”
赵小嘴立马接话,拍著大腿道:“就因为这个,经销商全都愿意让手下销售主推咱们的维多利。销售有提成,经销商有高回扣,谁不使劲推?”
“那些销售嘴巴会说,对着客户一忽悠,说咱们是香港品牌,款式新、质量不输进口货,价格还比义大利、法国的瓷砖实惠,客户一听就动心。
陈建国听得连连点头,恍然大悟:“怪不得订单越接越多,全是这个道理。”
“没错,就是这么个闭环。”林俊沉声说,“产品卖得越多,市场名气就越大;名气越大,主动来找的经销商、客户就越多,根本不用咱们费心拓客,生意自然越做越大。”
赵小嘴咧嘴一笑:“还是林哥算得透,抓住经销商的心思,就等于抓住了整个市场,咱们这步棋,走得太准了!”
林俊目光灼灼,盯着赵小嘴和陈建国,语气铿锵,直接定下接下来的发展大计。
“今年、明年,咱们全力搞地推,一步一步来,先让全国都知道维多利瓷砖。”
“要是明年势头够猛,能把名气往国外打,咱们就砸大钱拍广告,花大本钱去宣发,硬生生把维多利的牌子给砸实、立住!”
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你们想想,等全国各大电视台,天天轮著播维多利的广告,牌子家喻户晓,老百姓能不认、能不买?!”
话锋一转,林俊看向陈建国,神色瞬间严肃起来,一字一句叮嘱。
“陈大哥,你就专心搞生产,踏踏实实扩建生产线,把生产每一关都卡死。咱们的瓷砖,品质必须有硬标准,绝对不能出现色差。”
“质量关你必须盯死,哪怕把不合格的瓷砖全废掉,也绝不能让一块次品流出厂,绝不能砸了咱们的招牌!”
陈建国当即拍桌应下,语气笃定:“你放心,生产的事我全权把控,从原料到烧制再到质检,每一步都盯着,次品一块都出不了!”
赵小嘴也跟着接话:“地推的事交给我,我带着团队全国跑,保证把维多利的牌子铺遍全国市场。”
赵小嘴和陈建国听着林俊这番话,整个人都被震住了。
电视台广告、全国知名、走向世界这饼画得大,却让两人越听越有劲,浑身都热血沸腾。
更关键的是,林俊以前说过的每一步,全都实打实兑现了。
说要做中端市场,成了。
说要走香港品牌路线,成了。
说要靠高回扣稳住经销商,也成了。
没有一次落空。
赵小嘴攥紧拳头,眼睛发亮:“林哥,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你指哪,我们打哪!”
人的名声,就是靠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