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大柱看着林大伯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激,赶紧跟身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快步追了上去。
“林大伯,您等等!”
林大伯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还有事?”
“大伯,这次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们连门路都摸不著,这是您应得的报酬。”谭大柱说著,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沓整整齐齐的钱,不由分说地往林大伯手里塞,金额一分不少,全是之前说好的数。
林大伯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回推:“就是搭个线的事,用不了这么多。”
“不多不多,一点都不多!”谭大柱按住他的手,语气格外诚恳,“您帮我们大忙了,跑前跑后搭人脉,要是没您,我们不知道还要碰壁多久,这点钱是我们的心意,您务必收下。”
林大伯看着几人实在的样子,也没再推辞,把钱收进皮衣内兜,淡淡说道:“行,钱我收下了,咱们从此两清。你们好好谈生意,万事小心。”
“您放心,我们肯定谨慎!”谭大柱连连应声,“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谢谢您!”
林大伯摆了摆手,没再多说,转身径直离开。
他做事向来利落,牵线、收报酬,人情买卖分得清清楚楚,不拖泥带水,也不占人便宜。
谭大柱几人看着林大伯走远,才转身回到货仓,跟中间人继续商谈货源的细节。
心里都暗自庆幸,这次遇上林大伯这样实在的人,办事靠谱,规矩分明,总算没再走弯路,离他们要找的紧俏货,又近了一大步。
三天过后,谭大柱敲定的那批体积小、价值高的紧俏货,早已顺利装车发往边境,家里加急汇来的钱也分毫不差到了账。
心事彻底落定,谭大柱特意包了深城城里最气派的大酒店包间,拨通公用电话,把林俊约了出来。
林俊推门进来时,还被酒店里精致的装修惊了一下,看着锃亮的地板、整齐的桌布,有些局促地坐下:“大柱哥,怎么选这么好的地方,太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谭大柱立马起身,热情地拉着他落座,亲自给他倒上茶水,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感激,“这次全靠你帮忙,必须好好招待你,千万别客气!”
他没等林俊多说,直接从贴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两沓扎得整整齐齐的钱,一把推到林俊面前。
“兄弟,当初跟你借的钱,今天悉数奉还。你数数,一分没少。”
林俊低头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把钱往回推,语气急切:“大柱哥,你这是干啥?太多了!我当初就借了你这么多,这足足翻了一倍,还多出来两千,我不能收!”
“让你收你就收下!”谭大柱按住他的手,语气格外恳切,“这多出来的,是我们哥几个的谢礼。要不是你当初二话不说借钱给我们周转,我们早就卡在半路寸步难行了,哪能这么顺利找到货源、把货运走?”
林俊还是推辞:“都是举手之劳,借钱本来就是互相帮忙,哪能要你双倍的钱,太见外了。”
“一点都不见外!”谭大柱摆着手,能在困难当中出手,已然是好友了。
谭大柱又拍著胸脯保证:“兄弟,以后你要是有任何事,不管是缺钱、找人,还是需要搭把手,尽管开口,我谭大柱绝不含糊,能帮的一定帮到底!”
林俊笑着端起茶杯:“大柱哥,钱我收下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你这批货顺顺利利的,比什么都强。”
“顺利!特别顺利!”谭大柱笑着应和。
这边酒店里,林俊和谭大柱还在聊天,气氛热络得很。
而酒店大门外,谭大柱的三弟谭三柱,正靠在墙边,时不时往路口张望。
他是特意在这儿等林大伯的。
谭大柱早就盘算好了:这次在深城能顺顺利利把事办成,一靠林俊借钱救急,二靠林大伯牵线搭桥,这两位都是大恩人。
反正都姓林,干脆一次性把两人都请到位,借着这顿饭,正式介绍他们认识,以后也好长期来往,互相有个照应。
路口就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大伯还是那身打扮,白发梳得整齐,黑墨镜,皮夹克,走起路来腰板笔直,派头十足,老远就能认出来。
谭三柱立刻迎上去,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林大爷!您可来了,我大哥在里面等著您呢!”
林大伯点点头,摘了半边墨镜,扫了一眼气派的酒店大门,笑了笑:
“你们这几个小子,还挺讲究,找这么好的地方。”
“应该的应该的!”谭三柱连忙点头哈腰,“这次全靠您帮忙,我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