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肖领导满眼的焦灼,心里沉甸甸的。
都是当过兵的人,他比谁都懂这些退伍老兵的难处。
沉默了几秒,他终于沉声道:“领导,我不敢给你保证人数,但我回去一定第一时间跟林总汇报。尽我最大能力,能多带一个,是一个。”
东北漠河,国内最冷的地方。
李宝一年前也退伍回家了,他和牛铁蛋是战友。
东北这边管最小的孩子叫老弟,所以李宝在家里就叫老宝子。
“李老宝子有你的电话!”
大队传来声音,李宝穿上厚衣服,出门一趟,恨不得在身上裹上10斤大棉被。
在这最冷的漠河,裹上棉被都抵挡不住寒风刺骨。
不过在东北有点好处就是地缘辽阔,土地都是论顷,种地什么的倒是个活,反正要比人多地少的中原地区好多了。
不过种地呀,又交公粮,有时候还得看天吃饭,其实真不挣钱。
李老宝子还在想是谁找自己,他身上穿的是羊皮袄,这羊皮袄可是从他爸那辈传下来的。
来到大队,才松了一口气,烧着炉子。做着水,大队长也挺好奇,李老宝子退伍之后就在家种地。
“李宝,你可别跟村里的那几个人混啊,他们走的道可不正。国家要是真开始整治这些走私的,都得枪毙。”
大队长忍不住劝说李宝,李宝可是当兵的退伍军人,可别走了错路啊。
李宝也知道大队长说的是关心自己的话,但是他也在犹豫,种地不挣钱,又找不到工作啊。
村子离边境,也就是百十来里地。经常会有一些走私犯案路过此地,所以村里有不少年轻人都跟着一起走私。
不需要自己多么费劲,只需要小心一点,帮忙背货什么的,一个月能挣二三百块钱呢。
李宝知道这是犯罪,但是又看着同龄人个个在挣这些快钱。
他内心中如同有只猫爪子一样在不停的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