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着急:“没说,问了好几次都嘴严得很,半个字不漏。你们姐弟俩感情最好,你回去帮大伯好好问问。要是缺钱、遇上难处了,就让你姐直接吱声。”
大伯握著车把,眉头拧成个疙瘩,心里头又急又无奈。
自家这大闺女,林春花,怎么就这么实诚得让人心疼。
没事?没事能大老远从老家折腾到深城来?
这一路的车马劳顿,不是小钱,更不是小事。
她还觉得自己伪装得滴水不漏,嘴上说著“就是来看看”“顺便逛逛”,可那点小心思,在长辈眼里根本藏不住。
大伯太了解她了。
林春花从小就这性子,报喜不报忧,天大的事儿都想自己扛,生怕给家里添一点麻烦。她越是装得云淡风轻,笑得没心没肺,就越说明事儿不小。
“这孩子,”大伯迎著风,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疼惜,“还跟我耍心眼子。真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她那点心事?”
他太清楚了,要不是实在没辙了,要不是在老家那片天地里转不开了,以春花的性子,绝不可能轻易挪窝。
林俊坐在后座,听着大伯的话,心里也跟着沉了沉。
大姐那个人,他也了解。
看着温柔贤惠,其实骨子里最是天真倔强,总觉得自己能撑起一片天。这次不声不响跑来,还在亲人面前装着轻松,恐怕事情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摩托车拐过一个弯,家门口的那棵老槐树已经隐约可见。
林俊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大伯的肩膀:“大伯,放心吧,我肯定能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