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实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每一分努力都能看到回报,这种攥著希望的感觉,比前世任何一次投机取巧的短暂得意都要酣畅。
他和旁人不一样,旁人创业是摸黑闯,凭著一股莽劲撞南墙,可他知道终点在哪,只是缺了一步步丈量的过程。
前世翻烂的成功学书籍,听过的那些名人演讲,那些熬烂了的理论和门道,此刻都在心里攒著,憋得他恨不得立刻甩开膀子大干一场。
成功的道理想得再多,终究抵不过一个“做”字,现在,他终于摸到了大步往前走的门径。
掀开工地棚子的布帘,暖黄的灯光裹着一股淡淡的葱香扑面而来。
吴秀娥正蹲在墙角,手里捏著小剪刀,细细修剪著破铁皮桶里种的小葱,嫩绿的葱叶挨挨挤挤,桶沿还沾著些湿土。
这小葱已经吃过两回了,撒在清汤面里,鲜味儿能绕着舌头转。
林俊瞧着,知道这勤快的女人又有了新心思,估摸著再过几日,工地那些没人管的空角落,怕是都要被她撒上菜种子,哪怕在这简陋的棚子里,她也总能把日子过得有模有样,不荒不乱。
!”林俊压着嗓子,兴奋得直跺脚,眼角眉梢都扬著笑,“我拿下南头蛇口那边的代理了,以后提成直接多一成!”
吴秀娥闻声抬头,手里还捏著半截小葱,眼里瞬间漾开笑意,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真的?那可太好了!”
她不懂什么代理什么提成,却知道男人这是办成了大事,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甜丝丝的。男人朝着目标埋头往前冲的样子,浑身都透著股劲儿,格外让人动心。
“早给你熬了醒酒汤,还煮了面,卧了个鸡蛋,俊哥你赶紧吃。”吴秀娥端过桌边温著的搪瓷碗,递到林俊手里,汤面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我去把你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明天晒一晒就能穿了。”
她永远是这样,手脚不停,却把林俊的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帖帖。
不管林俊说什么做什么,她从来都是先夸著,再默默支持。
衣食住行从不让他操半点心,几块钱能掰成几瓣花,却能把粗茶淡饭做得香,把破旧的棚子收拾得干净。
这份妥帖,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给了林俊最足的情绪价值,让他在外头闯再久,回头总有一碗热汤,一盏暖灯。
反正林俊非常的受用,他喜欢这种别人把他当做生命的中心,围着转的感觉。
林俊捧著热汤面,吸溜著吃了一大口,暖意从胃里漫到全身,刚才喝酒的燥意散了大半,心里更是熨帖。
他知道,自己能毫无顾忌地往前闯,全是因为身后有这样一个女人守着。
日子照旧往前过,林俊一边开着挖掘机,一边忙着蛇口南头的建材单子,蹬著三轮满城跑,忙得脚不沾地,却浑身是劲。
他已经在留意著二手的汽车,他会开车,这年头会开车也是门技术。
过些日子考个证,有点钱开个车,不比自己蹬著三轮痛快多了。
果然,只要是在工地上干活,谁也不能逃脱五菱宏光,创业的第一大帮手!
工地上的心思,终究是藏不住的,林俊要走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王勇耳朵里,因为老张回来了。
老张是工地老资格的挖掘机司机,仗着有技术,以前没少拿捏王勇,干活挑三拣四,还总摆老架子。
这次回老家歇了阵子回来,见林俊把他的活干得风生水起,还深得王勇器重,心里顿时不平衡了,处处挤兑林俊。
明著说林俊是外来的,不懂工地的规矩,暗着在王勇面前嚼舌根,说林俊心野,干不长久,不如他这个老伙计靠谱。
一山容不得二虎,有了林俊这个技术硬、嘴甜会来事的,老张的那点优势就成了摆设,两人明里暗里的竞争,工地的人都看在眼里。
可林俊半点不恼,依旧该干嘛干嘛。活依旧做得漂亮,挖掘机开得又快又稳,工地的杂活搭把手,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大哥长大哥短的,递烟寒暄样样周到。
他心里门儿清,工地上的交情,不必交真心,面子上过得去就够了,老张的挤兑,他不接茬,不辩解,只凭本事说话,反倒让旁人觉得老张小家子气。
关键是林俊真的是不想耗费时间斗争,只为抢夺一个做挖掘机的活,因为他有很多渠道去挣这一个钱,但是老张他可能这辈子就挣这挖掘机的钱。6邀墈书枉 首发
林俊是不在意,所以显得格外的大度,也让别人对他心有好感。
王勇心里更是跟明镜似的。老张的技术是有,可太傲,眼里只有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撂挑子。
王勇是真的想要换掉了老张,他可不想一次次的被拿捏,以后工地多了,还就让这一个挖掘机的师傅给拿捏住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