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得让调音师都怔住了，对方甚至直言录音设备根本留不住他现场演唱时的冲击力。

    但吴蟒没打算靠卖专辑挣钱，所有歌都直接扔到了网上，分文不取。

    这个做法让海碟那边一位姓薛的负责人很是认同。

    

    离开录音棚之后，他特意绕去春晚排练现场找冯大刚请假。

    对方听完只是摆摆手，说几位女嘉宾的表演环节都已经安排成预录模式，台位走准就行；就算临时有变动，上台前一分钟也能调整过来。

    

    “只要你人到了就行。”

    冯大刚当时这么说着，拍了拍他的肩。

    

    于是吴蟒安心离开排练厅，径直往唐烟的住处去。

    路上他想起稍早前在开心麻花那边的事——他只从盈利中划出极小一部分分给团队，对方却因此表现得格外忠诚。

    连他自己都觉得那分配比例有些苛刻了，可那群人目送他离开时，眼神里全是敬重。

    

    厨房飘来炒菜的香气。

    刘小莉关掉灶火，将菜装进白瓷盘里，转身时脖颈微微泛着细汗。

    她打量吴蟒一眼，忽然笑了一下：“站着干什么？她们都在楼上。”

    

    吴蟒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指尖碰到她温热的手背。

    他想起录音师听完他唱歌后愣在原地的模样，那人半晌才喃喃说，任何机器都还原不了现场听见的声音。

    

    但那些都不重要。

    

    他擦掉手背上沾到的水渍，抬眼望向楼梯方向。

    窗外的天色正渐渐暗下来，远处有零星的灯火亮起。

    

    门轴转动时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刘小莉正背对着流理台，指尖还沾着一点水珠。

    她先是肩头微微一颤，随即侧过脸，眼尾弯了起来。”吓我一跳。

    怎么跟猫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话是埋怨，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恼意。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近，手臂从她腰后松松地环过去，下巴搁在她肩窝。

    呼吸带出的热气拂过她耳畔。

    

    “刚到。”

    他停了停，“屋里怎么这么静？”

    

    “都还睡着呢。”

    她任他抱着，没动。

    

    “还在睡？”

    他声音里透出点难以置信的意味，“我出门得有六个钟头了。

    她们倒真能……”

    

    “你还好意思说。”

    刘小莉轻轻哼了一声，手肘向后顶了顶，没用什么力气，“昨晚上是谁闹到后半夜？……我都不愿再提。

    松开，看见你就头疼。”

    

    低低的笑声从他胸腔里震出来。”太高兴了，没控制住。”

    

    “唉。”

    她叹了口气，那叹息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遇上你，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

    

    话是这么说，可她脸颊的线条是柔和的，甚至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弧度。

    他看在眼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小莉姐，”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反正早饭也不急，现在没人醒……要不要，试试颜色？”

    

    “试什么颜色？”

    她偏过头，睫毛眨了眨，“我才洗漱完。”

    

    “那不是正好？”

    他声音里带着点诱哄，“干干净净的。”

    

    沉默了几秒。

    她垂下眼，又抬起来，瞥向他。”东西呢？”

    

    “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东西？”

    她语气里添了丝嗔怪，“装糊涂。”

    

    他立刻松开手，转身朝里间走去。”等着，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