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那股神态——眼尾还染着未褪尽的潮红,眸光软软地黏在吴蟒身上,像融化的蜜糖。
“这么……明显吗?”
刘师师听见自己问。
杨蜜的笑声从厨房飘过来:“现在信了?”
“信了。”
话音落下时,吴蟒正弯腰调整靠垫。
唐烟顺势抓住他袖口,指尖勾着布料轻轻扯了扯。
他没回头,只反手握住那只手,指腹在她虎口处摩挲了两下。
灯光暖黄,在地板上投出交叠的影子。
他朝沙发的方向移动,手臂依旧维持着托举的姿势。
怀里的声音却拖出了绵软的尾音:“别放……就这样不好吗?”
话音落下,另一道目光便扫了过来。
这才第一天,就打算圈占地盘么?
手指伸过来,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还没闹够?”
那道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提醒,“再这样,就让他送你回房间,好好跟你讲讲道理。”
臂弯里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几声干笑之后,她才慢吞吞地滑落到沙发垫上。
嘴唇微微翕动,似乎还想挤出什么话来。
但有人已经走到了近前。
“现在,该我了。”
……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试探什么,“你身上的味道……很不一样。”
“听过。”
他答得简单,“和我走得近的人都提过。”
“你在发抖?”
“哪有……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里,”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布料下急促的震动,“跳得太急了。”
光线柔和的室内。
他的手仍停在她腰侧,话音里带着温缓的起伏。
她的耳廓漫开一层薄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热度。
“别这样……”
她试图挪开些距离,“你手放在这儿,我怎么可能平静得了。”
“换作是她,可不会这样。”
“那要请她进来吗?”
“呃……倒也不是不行。”
“想得倒好。”
她轻轻哼了一声,“之前听你唱歌,还以为是个端正的人,没想到……”
“这很正常。”
他接过话,语气里甚至有些理所当然,“我早就说过,我这个人啊,根本没什么可维护的形象。”
这副全然不在意的姿态,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
说他行事不端,他却能随手拨出巨款,专门为某个疾病群体设立救助项目。
若论品行高洁,他又与好些圈内女性往来密切。
可若指责他道德有亏,他偏偏能写出那样昂扬向上的词句,唱进许多人心里。
更让人琢磨不透的是,他似乎从来不在乎旁人如何评判。
在这个行业里,这几乎不可思议。
多少人将声名视若羽毛,稍有风吹草动便急于澄清修补,唯恐沾染半点尘埃。
他却反其道而行。
那些流传的暧昧传闻他从不删除,反倒借此结识了不少人物。
不止与业内重量级人物往来,连某些机构的高层也对他流露出赏识之意。
雾霭般的身影立在眼前,总叫人辨不清轮廓。
“能让我触碰你藏起的那些事吗?”
刘师师转回身,指尖掠过他后颈的线条,目光像浸了暖泉的水。
吴蟒没有移开视线,话音里听不出起伏:“若我说,我并非血肉之躯,而是靠汲取他人心神存活的魅呢?”
一声轻笑从她唇边逸出。”这故事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