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第一次?那忆菲姐,杨蜜姐,她们都……”
“她们没有见过。
我也是最近才学会怎么让它显现出来。
所以……”
“所以,我是第一个和你一起看的人?”
“对,你是第一个。”
她抬起眼,眸子里映着的光点忽然亮了一下。
“真好。
我好像,比刚才又更喜欢你一点了。”
“嗯,我也是。”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时,吴蟒抱着她回到了房间。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头靠着他肩膀。
那条裙子皱成一团,也被他带了回来。
“今天别想工作的事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裙子在这儿,随你处置。”
章若喃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揪着被沿。”那你晚上……”
“夜戏。”
他简短地说,站在床边低头看她,“走不开。”
“没关系。”
她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却很温顺。
吴蟒在床边停了片刻。
这姑娘有种特质——不说话的时候,眼神却把什么都说了。
他看着那双眼睛,就觉得该对她好点儿。
他在她额头上碰了碰,很轻的一个接触。
被子里的人脸热了。
等门关上,章若喃才慢慢探出头。
怀里还抱着那件裙子,布料上留着说不清的痕迹。
她盯着天花板,昨夜那些光又在脑子里亮起来。
然后是车里的片段,温度,呼吸,玻璃窗上模糊的倒影。
她把脸埋进枕头。
值得吗?她问自己。
夜空炸开的时候,她觉得什么都值得。
只是可惜没拍下来,那些光散得太快,留不住。
片场那边,白露的戏进行得比预期快。
吴蟒带着她入戏,几个镜头拍完,导演看了看表,比计划早了整整半天。
但白露的心思不在进度上。
从早上到现在,她没见到章若喃。
电话打不通,消息也没回。
她擦掉脸上的妆,正准备朝吴蟒那边走——
“露露。”
他先叫住了她。
“收工后别急着走。”
吴蟒说,手里还拿着剧本,“带你去个地方。”
白露愣在那儿。
这句话她昨天听过,对另一个人说的。
指腹划过屏幕时,她又一次按下那串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仍是无法接通的提示。
“以前不会这样的……”
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海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咸涩的凉意。
她并不知道,昨夜潮水吞没了一部手机,而此刻那部手机正躺在某个房间的抽屉深处,屏幕再也不会亮起。
既然没有回应,她便不再等待。
身旁的人已经拉开了车门。
她弯腰坐进去,引擎启动的声音盖过了远处海浪的碎响。
车还是那辆车,路也是熟悉的路。
窗外的景色在重复——墨色的海,细碎的星,路灯在沥青路面上拖出昏黄的光带。
当她又问起那个问题时,得到的答案也和记忆中分毫不差。
只是今夜她身上没有裙摆飘扬。
一件纯白的棉质上衣裹着她的肩膀,在昏暗车厢里泛着微弱的柔光。
然后——
某种只有他能听见的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视野边缘浮起半透明的文字,像水痕般一闪而过:新的剧本档案已解锁,附带一份包裹严密的金属盒。
而属于“红颜”
的那一栏馈赠清单,此刻却是一片空白,只有光标在无声闪烁。
晨光爬上窗台时,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