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隔空的一来一往,让两边关注的人都小小地沸腾了一下。
不过吴蟒没再多看。
他刚刷开房门,脚步就顿住了。
刘忆菲、章若喃、白露,还有刘小莉,几个人竟都在房里,齐刷刷地望过来,把他进门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你们这是……?”
“没什么呀,”
章若喃先开口,眼睛弯弯的,“就是好奇,那歌你什么时候写的?藏得可真深。”
“对啊吴蟒哥,”
白露接上,语气里带着雀跃,“刚才你唱的那首,太好听了,我以前从没听过这样的歌。”
“再唱一遍好不好?就给我们几个唱。”
刘忆菲也轻声说,眸子里映着顶灯的光。
连一向沉静的刘小莉也微笑着看他,目光柔和:“小莽,再唱一次吧,我也想好好听听。”
被几双亮晶晶的眼睛围着,吴蟒笑了笑,肩膀松下来。”行,”
他说,“既然小莉姐都发话了,那就再唱一遍。”
吴蟒的手指再次抚过琴弦。
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没有杂音,没有干扰,几个人的呼吸都跟着旋律慢了下来。
有时候,环境变了,耳朵听到的东西也会变得不一样。
这一次,他唱得很深,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胸腔最底下掏出来的,那种被称作天赋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摊开在空气里。
声音停住之后,好几秒都没人说话。
然后掌声响了起来,一下,两下,渐渐连成一片。
连坐在稍远地方的刘小莉也轻轻吐了口气,声音很柔和:“这嗓子……不去唱歌,是听众的损失。”
“这才到哪儿。”
吴蟒收起吉他,笑容里没有一点要谦虚的意思,尤其是对着说话的那个人。
这支叫《向云端》的歌,后来成了那部《去有风的生活》最先被人记住的部分。
戏,很快就开拍了。
但这回的路子,和以前不太一样。
故事里当然有人和人的牵绊,可更多的镜头,却给了那片土地本身,给了日头怎么爬上山坡,给了溪水怎么流过石头。
拍起来,节奏自然就慢了。
滇南的天总是蓝的,云走得也慢,组里不少人没自己戏份的时候,真能偷得半日闲,在附近走走看看。
整个剧组的气氛,也因此松快得不像话,和之前那几部让人心头发紧的戏,完全是两个世界。
连跟了吴蟒好些年的老伙计都私下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前几部戏压得太狠,这回专门挑个轻松的,给自己也给大家透口气。
吴蟒听了只是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想想也是,之前的片子,主题都沉甸甸的。
不像这次,拍戏像散步,身边还有想见的人。
刘忆菲和她母亲刘小莉,对这样的安排再满意不过。
每天要拍的场次就那么些,剩下的时间,全是自己的。
吴蟒常常会带着她们,去找些没什么人的角落,看山,看水,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
那样的光景,轻松得不像在工作,倒像是一场漫长的、悠闲的旅行。
章若喃和白露那两个姑娘,因为戏还没播,认识她们的人不多,反而能自在地在街巷里穿行。
花销的事,吴蟒自然揽了过去。
有意思的是,头一回给钱的时候,两个姑娘都摆手,说自己也攒了点,够用。
别人或许不清楚,吴蟒心里却有数。
学生家,能有多少积蓄?
他没多劝,直接拿出两张卡,分别推过去。”算是预付的一部分片酬。”
他说。
每张卡里存着的数目,都是一百万。
两人看了看他,这才收下。
不是吴蟒舍不得给更多。
他只是明白,对这个年纪的章若喃和白露来说,一百万已经是个需要消化一下的数字。
再重,怕她们心里反而搁不下。
整部戏,就在这样一阵风似的节奏里,顺顺当当地拍完了。
而刘忆菲、刘小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