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你也不用再到处找试镜的机会了……”

    

    听见吴蟒的话，章若喃与白露对视一眼，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了对方。

    

    看着那两个相拥的身影，吴蟒嘴角也浮起一点真实的弧度。

    

    若是让她们穿上那件绸缎裁的衣裳，眼泪滑下来的瞬间，大概会很好看吧。

    

    不得不说，运气确实站在章若喃与白露这一边。

    

    若是那时吴蟒从办公室晚出来片刻，她们或许早已被请离走廊。

    

    为了避免再出现类似的插曲，吴蟒没再回休息室，而是与其他评审一同留在了考核现场。

    

    可惜的是，之后虽然又有几名练习生拿到了通过的结果，但除了先前那两人，再没有谁让吴蟒目光多停留片刻。

    

    “董事长，今天的选拔差不多到这里了，接下来是签约环节。

    您要亲自带人走流程，还是……”

    

    “其余人按常规程序办，这两位我直接领走就行。”

    

    “明白。”

    

    白荆垂下头，恭敬地应了一声。

    

    章若喃的目光与白露短暂交汇了一瞬。

    两人眼底都藏着同样的疑问，但谁也没有开口。

    

    吴蟒没有解释，只是转身走向电梯。

    金属门无声滑开，他按下了最高层的按钮。

    上升的失重感让章若喃下意识握紧了手提包的带子。

    

    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轮廓在午后光线中铺展。

    吴蟒从黑色文件夹里抽出两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平放在玻璃茶几上。

    

    “先看看条款。”

    他的声音很平静，“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提。

    当然，你们也可以带回去请专业人士把关。”

    

    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露的指尖停在某一页，她抬起头，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

    

    “这……不是练习生的合约吧？”

    

    “不是。”

    吴蟒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这是正式艺人的签约合同。

    我认为你们不需要经历练习阶段。”

    

    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

    章若喃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轻了，像怕惊扰什么。

    她低头继续翻阅，直到看见薪酬分配的那一栏。

    

    数字排列得工整而冷静。

    

    “这些条件……”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是不是太……”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专属的车辆随时待命，助理和造型师的费用全部由公司承担。

    更往下，还有更令人屏息的承诺——签约后十二个月内，吴蟒将亲自为每位艺人量身创作一部作品，女主角的位置已经预留。

    

    女主角。

    这个词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章若喃知道吴蟒现在在行业里的分量。

    多少成名已久的女演员排着队想与他合作，哪怕只是个小角色。

    而她们，两个连镜头前该怎么站都还在摸索的新人，竟然能得到这样的承诺？

    她的视线移到分成比例那行字上。

    百分之五十对百分之五十。

    新人拿一半，公司拿一半。

    这种分配方式她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