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吴蟒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随即贴近他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等着……等录制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你。
要是今晚放过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吴蟒的眉毛轻轻抬了抬。
他偏偏就喜欢看她这副明明气极却偏要强撑的模样。
……
整场录制在一种微妙的氛围里推进。
吴蟒自然是心情舒畅的。
被几十位年轻女孩环绕着，谈笑风生，任谁都会觉得是种享受。
而杨蜜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几小时之后。
她默默盘算着每一个细节，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那样公然的挑衅，她若是还能忍气吞声，就不是她了。
今晚，哪怕筋疲力尽，她也绝不会先示弱。
节目因为这段插曲般的互动，收视数据节节攀升。
监控屏幕前的两位导演互相递了个眼色，嘴角都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这一局，看来没有输家。
后台的休息室灯光有些晃眼。
“小莽，结束后有空一起吃个饭么？”
薛知谦走过来，语气随意。
“今天恐怕不行，”
吴蟒回答得很干脆，甚至没多找理由，“已经约好了。”
比起饭局，他确实有更想赴的约。
正说着，几个身影从走廊那头靠近。
杨超月走在最前面，程萧、宋雨琪和鞠静伊跟在她身后。
“吴蟒哥，”
杨超月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感激，“今天真的多亏你了，我们的人气票数涨了好多。”
“别客气，”
吴蟒笑了笑，目光扫过她们几个，“后面的路还得靠你们自己走。
我会在节目里看着的。”
“诶？吴蟒哥这就要走了吗？”
宋雨琪插话问道。
“嗯，工作排得紧，马上要进《伪装者》剧组了，”
他语气里透出些遗憾，“没办法陪你们走到最后了。”
“没、没关系的！”
杨超月连忙摇头，语速快了些，“你能来这一趟，我们已经很高兴了，对吧超月？”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喊了自己的名字，脸微微一热，赶紧补了一句，“我是说……我们真的很开心了。”
“你能这么想就好。”
吴蟒伸出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掌心传来的温度很暖，还带着一点极淡的、说不清是洗发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气息。
杨超月怔了怔，等她回过神来，那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和杨蜜并肩走向了出口。
“超月？”
程萧碰了碰她的胳膊，“发什么呆呢？”
“啊……没什么。”
她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走吧，”
宋雨琪挽住她的手臂，语调雀跃，“回宿舍再好好庆祝！今晚的票数涨得可真吓人！”
“嗯，”
杨超月应了一声，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已经关上的门，“是呀。”
杨超月脸上维持着笑容，眼神却飘向了别处。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套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里炸开。
“现在告诉我，你该姓什么？”
“吴……我姓吴，跟你姓，可以了吗？”
“认不认输？我要听你亲口说。”
“……认了，我认输，真的。”
“这还像句话。”
“咳——呕——”
“放松点，以后总会习惯的。”
“你简直……混账！这种事怎么可能习惯！”
“当然要习惯。
是你先来惹我的，忘了？”
吴蟒眼里噙着一点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