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
杨蜜回过头,唇角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吴蟒那名字,你当是白叫的吗?”
她没再多说,径直拉着人往走廊深处去。
宋佚跟在后头,耳根隐隐发烫,心里那点纸上谈兵的底气,忽然就散了个干净。
指腹划过空气时,细微的触感仿佛在编织什么。
他闭上眼,再睁开,眼前的世界便换了一副模样——不必耗费材料,不必等待时日,连那些令人疲倦的步骤也一并省去了。
这让他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还有另一样奖赏。
心口的位置微微发热。
他侧过脸,视线落在身旁那道蜷缩的身影上。
若是将那件衣裳披在她身上……
仅仅是想像,呼吸便不由自主地缓了一拍。
他从不是只会空想的人。
于是吴蟒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该醒了。”
他对着怀中人说。
“……嗯。”
睫毛颤动了几下,她才勉强掀开眼帘。
目光聚焦在他脸上的一瞬,那片肌肤立刻漫开淡淡的红,如同被晚霞染过的云。
她慌忙又把脸埋了回去,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看得忍不住笑出声。”宋佚姐,”
他唤她,语气里带着调侃,“现在躲还有什么用呢?该发生的,不是都已经发生了么?”
停顿片刻,他又补上一句,声音沉了些,“我保证,以后都会好好对你。”
“……真的?”
“当然。”
他答得毫不犹豫,“要我现在就发誓给你听吗?”
“不要!”
她几乎是立刻伸出手,指尖轻轻抵住他的嘴唇,“别发誓……我信你就是了。”
为什么不让说下去?是不相信誓言本身,还是不相信立誓的人?她没有解释,他也没有追问。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去做。
“宋佚姐姐,”
他换了个称呼,声音放得更柔,“你可能不知道,从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特别不一样。
那时候我就想,一定要为你准备一件配得上你的衣裳。”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别处,“原本打算等《药神》拍完再送你的,没想到会提前走到这一步。”
“不过,”
他转回视线,看向她,“现在送给你,我反而更踏实了。”
话音落下,他起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柜子。
借着角度的遮掩,他的手探向虚空——再收回时,掌中已多了一抹柔滑的料子。
那件旗袍。
即便对衣料毫无研究的人,指尖碰触的刹那也能明白它的非凡。
那不是寻常丝绸或棉麻的触感,更像触碰一片温热的、细腻的肌肤。
它静静躺在他手中,不像一件衣物,倒像一位沉睡的 ** ,自带无声的风华。
“……真美。”
他听见自己低声说。
当他转身,将那抹色泽递到她面前时,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剧烈。
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呼吸似乎停了一瞬。”这……这是旗袍?”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碎梦境,“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杂志上、展览里,都没有。”
“喜欢吗?”
他问。
“喜欢……”
她喃喃道,手指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可是小莽,这真的是给我的吗?我……我觉得我撑不起它。”
指尖抚过衣料时,宋佚呼吸凝滞了半拍。
她见过太多华服——那些被称作高定的礼服曾在她手中流转,却从未有一件让她的掌心渗出细汗。
可此刻,这件旗袍贴着皮肤传递来的凉意,像初雪落在腕间,每一寸经纬都编织着月光。
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那些她曾打理过的衣裙忽然在记忆里褪了色,成了模糊的布片。
而眼前这件……这怎么能称为衣裳?它分明是活的,纹路在灯下缓慢起伏,仿佛有呼吸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