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

    既然是对方主动，等着便是。

    

    更紧要的是别的事。

    从小日子那边弄来的大批设备就快到了，飞扬制药的产能眼看着要翻上去，得提前把路子铺好，免得到时候抓瞎。

    还有《香江真实报》，摊子已经不小，是该拆拆分分，腾出手来做点别的。

    杂志、子报、周刊……这些早该动起来的项目，不能再拖了。

    

    他走回桌前，按下内线电话，吩咐了几句明天会议的安排。

    挂断后，他看了看表，离下班还有一阵子。

    忽然想起早先和任雅丽她们约好了，今晚要一道回去。

    

    不是她不够好，只是那对姐妹太过耀眼。

    换作其他场合，她或许还能争上一争，可面对邵家那两位并蒂莲般的姑娘，她心里清楚得很——根本没法比。

    

    结果不出所料。

    

    胡文羽的目光在三个女孩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稳稳落在了邵家姐妹那里。

    

    “就邵怡婷和邵怡倩吧。”

    他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另一位去人事部报到。

    雅丽，你亲自跟人事部打个招呼，安排个合适的岗位。”

    

    任雅丽应了声，领着三人往外走。

    转身时，邵家姐妹的背影在门框里划出两道流畅的弧线。

    胡文羽看着那画面，胸腔里忽然轻轻撞了一下——这么夺目的身段，即便放在他记忆里那些年月也算稀罕。

    要不是知道这个时代还没那些人工手段，他几乎要怀疑是不是雕琢出来的。

    

    门合上的轻响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低头笑了笑，任雅丽这回倒是给了他一个意外。

    

    片刻后，他才重新把注意力挪回桌上那叠文件上。

    离开的时间不算短，加上回国后这半个月，飞扬集团底下几个子公司究竟运转得如何，他得仔细看看。

    

    如今集团主要靠三块撑着：制药、地产，还有传媒。

    

    传媒那边需要时间慢慢养，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制药和地产这两头。

    

    翻过几页纸，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好。

    地产公司前身是张家的产业，接手时正在进行的几个项目都接着做下去了。

    比如联邦大厦那栋楼，资金给得足，上面又给了些方便，进度不但赶回来了，还可能比原定时间提早完工。

    其他几个工地也差不多。

    买了期房的人家听到消息，心里踏实不少，公司口碑就这么一点点攒了起来。

    

    胡文羽没打算在地产上耗太多心思。

    往后虽然还会盖楼，但不会拼命扩张。

    他真正想做的，是立一套规矩——免得有些人胡来，弄出些稀奇古怪的名堂，到头来坑的都是自己人。

    

    飞扬制药的厂区里，机器的嗡鸣声从早到晚不曾停歇。

    六百名员工穿梭在生产线之间，白大褂的衣角带起细微的风。

    等下一批设备运抵，这里的规模还得再扩上一倍——胡文羽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底下忙碌的景象，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窗框。

    

    驱虫灵的原料库存见了底。

    生产线的节奏一旦慢下来，后续的麻烦会像滚雪球。

    他转身走回桌前，摊开那份写了一半的计划书。

    殷家的渠道好用，但不能一直用。

    一家公司要想站稳，总得有自己的路。

    

    内地那边，不是不能谈生意。

    缺的东西太多了，药品更是紧俏货。

    胡文羽合上计划书，拨了个电话。

    

    见面的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来的人姓曾，戴一副细边眼镜，说话时语速平稳，像午后晒透的旧书页，透着股温吞的妥帖。

    两人握了手，分坐在沙发两侧。

    秘书端来的茶搁在茶几上，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空气里勾出淡淡的弧线。

    

    “胡先生找我来，是有什么打算？”

    曾德坤先开了口。

    

    胡文羽没绕弯子。”药材。”

    他往前倾了倾身，“需要长期、大量地从内地进。

    种类不少，数量更要保证。”

    

    曾德坤端起茶杯，吹开浮叶，抿了一口。

    茶汤滚过喉头，他才放下杯子。”现在各地都在搞合营，但对外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