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习惯终究是不同的。
深水湾的那栋房子是新的，不久前才完全建成。
这一带还很安静，远未到开发的时候。
房子是他自己出资所建，里面的家具器物早已备齐。
去年购置浅水湾房产后不久，他便陆续在那一带和深水湾拿下了不少地块。
有些已经建好，有些还空着。
母亲如今住在浅水湾六号。
那儿离陈雪茹她们的住处很近，步行片刻就能到。
这些地，他都没打算出售。
往后若是需要，总归是能派上用场的。
抵达香江已是午后。
将阿琳娜送到那栋新别墅后，他便让司机调头返回公司。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陈雪茹和徐慧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陈雪茹径直在椅子上坐下，徐慧真则挨着她旁边落座。
“总算知道回来了。”
陈雪茹的声音响起来。
他问起公司近况。
“没什么特别的事。”
陈雪茹答道，“不过前些天，郭芳枫、郭鹤年还有谢易初都来过，都想见你。
看样子，都是冲着加深合作来的。”
一年过去，陈雪茹的模样没怎么变，但处理事务的手腕显然更沉稳了。
如今集团的财务和地产板块都由她经手。
徐慧真接着开口：“我派人了解过。
新加坡、马来、泰佛这几个地方，驱虫药都卖得很快。
照数据看，他们之前的库存应该已经见底。
这次急着来，大概是看到了后面的机会。”
她如今负责人事，同时也管着制药公司的事务。
比起从前，徐慧真应对局面也愈发从容。
敲门声响起时，胡文羽正对着文件出神。
任雅丽推门进来，说秘书候选人到了，问他要不要现在见。
他头也没抬，只应了声让她们进来。
任雅丽退出去，很快又带着三个人重新出现在门口。
三个女人都穿着职业装，站成一排。
胡文羽抬起眼，目光扫过去，停顿了一瞬。
他很快垂下眼皮，重新看回手里的纸张，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眼，视线不由自主地多停了两秒——落在靠左的那对姐妹身上。
“坐吧。”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三个女人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手指在膝头悄悄绞紧。
房间里很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等着桌后的人发话。
胡文羽合上文件夹，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资料我都看过了，”
他开口，语调不紧不慢，“能走到这一步，能力上没什么可挑剔的。
今天叫你们来，说白了，就是看看合不合眼缘。”
话音落下，空气似乎更凝滞了些。
右边单独坐着的女人抿了抿唇，余光瞥向身旁那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孔，心里沉了沉。
她早该想到的——论模样，谁能争得过那对姐妹？
胡文羽的视线在三人脸上缓缓移动，像在审视，又像只是随意看看。
最后，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就你们两个吧。”
他说，目光指向邵家姐妹。
被点到的两人眼睛一亮，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
旁边落选的女人脸色白了白，但很快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站起身，微微躬身，安静地退了出去。
任雅丽上前一步，低声询问是否需要安排落选者去其他部门。
胡文羽点了点头，视线却还停留在留下的两人身上。”明天上午集团要开高层会，”
他转向她们，语气转为公事公办，“你们今天尽快熟悉流程，会议记录和材料准备不能出岔子。”
姐妹俩连忙应下。
人散去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胡文羽走到窗边，窗外天色正渐渐暗下去。
他想起白天任雅丽和另一个助理的汇报——那两家找上门求合作的公司，他决定先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