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
直到胡文羽表示不再追究,卡西绷紧的脸色才略微松动。
但事情并没完,岩崎家总得给出个说法——是钱还是别的什么,得看后续怎么谈。
离场前,岩崎永反复向卡西保证,一定会让他满意。
看着卡西几乎藏不住的笑容,胡文羽侧过脸低声调侃:“看来你又有一笔进账了。”
“我也这么觉得。”
卡西答得毫不遮掩,“岩崎家想平息这件事,不出点血怎么可能?范布伦家族要重新站起来,钱和资源我都缺。
胡,你简直是我的幸运星,自从遇见你,好事一桩接一桩。”
胡文羽做了个反胃的表情。”拜托,别用那种词形容我,太肉麻了。”
“卡西,你该不会是对男人有兴趣吧?”
阿琳娜也跟着开起玩笑。
三人顿时笑出声,引得周围不少人转头望来,却没人敢多说什么。
***
没过多久,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大厅:“各位晚上好,感谢莅临今晚的宴会。
现在有请本次活动的发起人——泽田美喜女士上台致辞。”
岩崎父子刚离开不久,晚宴的流程便继续推进。
胡文羽他们放下手中的餐具,随着人群一起鼓掌。
宾客们逐渐向 ** 的台子聚拢。
简短的开场白后,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女士走上台。
她便是泽田美喜。
几句惯例的感谢之后,她将话题转向即将开始的慈善拍卖,随后将话筒交给了负责拍卖的桑田。
夜晚的重头戏,就此拉开序幕。
第一件被摆上展台的是一只旧怀表。
捐赠人栏写着泽田美喜的名字——这是她成年时父亲赠予的礼物。
表壳背面刻着的徽记。
这个诞生于轮敦的品牌曾为日不落皇室服务,那座矗立在泰晤士河畔的大本钟便是它最广为人知的杰作。
起拍价标在十万日元。
举牌者接连不断。
许多人的出价显然带着讨好捐赠者的意味。
当价格攀升至六十八万时,拍卖槌终于落下。
胡文羽也曾举过一次牌,但身旁的卡西低声提醒他泽田家族正在参与竞拍,他便收回了号牌。
没必要为此得罪人。
随后的几件拍品流转得很快。
报价往往只
直到那条珍珠项链出现在灯光下。
女宾席间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叹。
连阿琳娜也微微前倾了身体,目光被牢牢吸附在丝绒衬垫上。
那是御木本的作品。
这个创立于十九世纪末的品牌被誉为“珍珠之王”
,每一件首饰都承载着独特的设计与无可挑剔的质感。
铂金链身流淌着冷冽的光泽。
九颗来自北海道的珍珠依序排列:八枚较小的勾勒出半圆的弧线,众星捧月般环绕着 ** 那颗龙眼大小的主珠。
整条项链并不张扬,却自有一种沉静的高贵。
起拍价四万日元。
竞价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短短几分钟内价格便突破十万大关,参与者的数量这才逐渐稀疏。
“十一万。”
胡文羽举牌报出一个数字。
拍卖师桑田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重复道:“十一万。
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细碎的议论声像水波般在会场扩散。
有人认出了他——关于“丑军上校的友人”
、“那位让岩崎家难堪的花人商人”
的片段在耳语间传递。
越来越多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胡文羽坐姿未变。
阿琳娜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指尖有些凉。
她明白这份礼物是为谁而争。
“十二万。”
报价从二楼包厢飘下来。
那声音里带着某种慵懒的轻慢,胡文羽觉得耳熟,似乎不久前曾在别处听过。
阿琳娜的视线扫向二楼方向,眉间蹙起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