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他转向胡文羽，眼神直勾勾的:“你不是要我说清楚吗？好，我说。
我媳妇跑了，带着孩子跑的。
为什么跑？因为这三个老东西，还有院里这些人，整天嚼舌根、使绊子、算计来算计去。
我媳妇受不了了。
她说这地方待不下去，说再待下去孩子都得被教坏。”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胡文羽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走了半个月了。”
许大茂继续说，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我找到她娘家，她爹把我赶出来，说闺女嫁给我倒了八辈子霉。
我去她姐姐家，她姐姐连门都不开。
后来托人打听，才知道她带着孩子去了南边，具体哪儿不知道，只知道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每一张脸:“我现在一个人。
以后也是一个人。
绝户了，懂吗？断子绝孙了。”
风吹过院子，卷起地上的尘土。
碎镜片的光晃了一下。
许大茂抬起手指，挨个点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不是爱管闲事吗？不是爱摆大爷架子吗？不是爱算计别人家那点东西吗？现在好了，我家没了，孩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你们满意了？”
他的手指最后指向围观的人群:“还有你们。
看热闹看得开心吗？刚才怎么没人上来拦我？怕伤着自己是吧？好啊，现在继续看，看我怎么把这三个老东西——”
“够了。”
胡文羽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许大茂的话卡在喉咙里。
胡文羽往前走了一步，离许大茂更近了些。
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汗味和尘土混合的气味，能看见对方眼睛里那些血丝的走向。
“你媳妇走了，你难过，你恨，这些我都明白。”
胡文羽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但动手打人解决不了问题。
拿刀来找人更解决不了问题。
你现在做的这些，只会让你离她想回来的那天越来越远——如果她还愿意回来的话。”
许大茂盯着他，眼睛里的红色更深了。
“你以为我没想过好好说吗？”
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抖，“我试过。
我跟他们讲道理，我求他们别整天盯着我家那点事。
有用吗？没用！他们该怎么说还怎么说，该怎么算计还怎么算计！我媳妇就是被这些闲话逼走的！被这些算计逼走的！”
胡文羽沉默了几秒。
他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不知道是哪个大妈在哭。
也听见有人在小声嘀咕，听不清内容，但语气里带着不满。
“所以你就用木头打人？”
胡文羽问，“所以你就想拿刀捅何雨柱？你觉得这样你媳妇就会回来？还是你觉得这样你心里就能好受点？”
许大茂没回答。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刚才那股疯劲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掉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着泥土和血迹的手。
胡文羽转过身，面向院子里所有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在易中海三人身上多停了一会儿，又在围观的人群脸上缓缓移动。
“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说，“许大茂打伤了人，必须给个交代。
但有些话，我也想趁这个机会说清楚。”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都在听。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谁家有点事，瞒不住，也避不开。
但有些事，能管；有些事，不能管。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算计的是谁？嚼舌根嚼来嚼去，最后害的是谁？”
没有人说话。
连抽泣声都停了。
胡文羽重新转向许大茂:“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我送你去派出所，你打伤三个人，够你在里面待一阵子。
第二，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三位大爷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