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顶着脑门,许大茂胆子也肥了。”傻柱,我可告诉你,今儿我喝了酒,别招我。”
他舌头有点打结,手指却虚虚地点过来,“惹急了,我抽你信不信?”
“那我可真得留神了,”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笑意里全是瞧不上,“留神别把你满嘴牙都给揍趴下。”
从小到大,两人动手的次数掰着指头都数不清,哪回不是许大茂先告饶?
许大茂晃了晃脑袋,醉眼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你横什么呀?除了有把子傻力气,你还会什么?女人味儿都没闻过吧你。”
他往前凑了半步,喷着酒气,“打,你动我一下试试?我立马躺下,不讹得你裤衩都不剩,我跟你姓。”
一股火猛地窜上何雨柱的天灵盖,拳头瞬间就攥紧了。
可念头一转,那股劲又压了下去。
他嗤笑道:“吹吧你就,你自己不也是个生瓜蛋子?癞蛤蟆插上几根毛,就真当自己是孔雀了?装什么大瓣蒜。”
“呵,我跟你装?”
许大茂乐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股欠揍的得意,“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男人的事儿,你啊,还是玩泥巴去吧。”
自从转正成了放映员,他才算尝到了这差事的甜头。
每次下乡,明面上的好处不说,那些围上来的大姑娘小媳妇热辣辣的眼神,才是让他一趟趟往下跑的真正缘由。
这才半年光景,他已经搭上了三四个。
不过他精得很,专挑那些没了丈夫的或者名声不那么清白的下手,正经黄花闺女,他连边儿都不沾——怕被缠上,脱不了身。
他心里对未来媳妇的盘算高着呢,可不是随便哪个乡下丫头都能凑合的。
何雨柱腮帮子紧了紧,差点一巴掌就抡过去。
可脑子里闪过冉老师那张文静的脸,他吸了口气,把火硬生生摁了回去。
最近还是消停点好,别再闹出什么动静,坏了名声。
“今儿我心情好,懒得跟你掰扯。”
他摆摆手,语气故意放得轻飘飘,“等着瞧吧,哥们就快有媳妇了。
到时候一年抱俩,气不死你。
我这儿都要成家了,你呢?搞不好啊,这辈子就得当个绝户头。
啧,跟你费什么话。”
他吹起不成调的口哨,转身就往里走。
许大茂僵在原地,酒意被这番话冲散了大半,一股阴火从心底烧上来。
他盯着那个晃悠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吱响,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戳着何雨柱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低骂:“傻柱……你给我等着。
不整死你,我许大茂仨字倒过来写。”
后院,胡文羽正坐在自家门前的板凳上,手里摇着把破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
中午领着秦淮茹回到住处,两人午后较量了一番。
结局依旧是他占了上风,那女人此刻还卧在床铺上歇息,盘算着快些恢复体力,入夜再分高下。
想起午后那张讨饶的脸,胡文羽嘴角动了动。
自打身子被那东西调理过后,随着拳法日益精进,他察觉自己这副躯壳越发不像常人。
劲道大得吓人不说,持久更是惊人。
平日裹着衣衫瞧不出端倪,唯有他自己和近身的女子晓得,衣裳底下每一寸都是绷紧的肌理。
拾起搁在脚边的玻璃瓶灌了口汽水。
回来竟已四日了。
等母亲从单位退下来,再往马市村走一趟。
等娄云毅那头牵好线,把囤着的货出清,便是动身之时。
下回再踏进这院子,若无变故,怕是要等到二十多年后风声松动的年月。
他转着脖颈四下看了看,轻轻呼出口气。
再来时,这地方还在不在,人还认不认得,都难说了。
“文羽!上我那儿喝两盅!”
还没容他多想,何雨柱那副嗓子已经撞进耳朵里。
人刚晃到跟前,就扯住胡文羽胳膊往外拖,一边走一边念叨:“今儿带了两个硬菜,正好下酒。
有桩事你得帮我琢磨琢磨——关乎你哥我这辈子的着落,你非出手不可。”
胡文羽任他拽着,脸上挂着几分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