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下班,瞧见三大爷……”
何雨柱把那天见到的,还有后来特意去学校打听来的,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声音都拔高了:“你们给评评,这是人干的事吗?摆明了就是要坑我!”
“这个……确实不太合适。”
听完来龙去脉,易中海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不太合适?”
何雨柱几乎跳起来,“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给断断。
他阎埠贵,既是院里的三大爷,又是学校里的老师,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你们说过不过分?”
“咳。”
刘海中端起架子,官腔拿了出来:“这个事情嘛,三大爷的处理方式,确实很有问题。
一大爷,你的意见呢?”
这事实在棘手。
虽说能借机压一压阎埠贵,但刘海中可不想沾手。
见皮球踢到自己这儿,许时富差点骂出声。
刘海中不想掺和,他就更不想了。
说句难听的,他工作马上要调动,到了新地方,说不定能分个小院儿呢。
他早就盘算好了,等分配的小院到手就立刻搬走。
眼下这间屋子留给儿子正合适,至于所谓“一大爷”
的名头,谁乐意要谁拿去。
一个人清清静静守着独门小院,难道不比搅和那些糟心事儿强?
可好几道视线正钉在他身上。
他只得清了清嗓子,顺着话头往下说:“是,这事儿……三大爷确实办得不妥。”
两位管事人都表了态,何雨柱心里那点不快总算散了些。
他摸着下巴琢磨:光拔了气门芯,是不是太便宜了?要不……干脆卸个车轮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头。
胡文羽蹬着自行车,后座载着秦淮茹,一路骑到了前门大街。
这年月的京城,热闹去处掰着手指也数不出几个,远不像后来满城都是能逛的地方。
后来那些出名景点,眼下不是大门紧闭,就是破败得没法看。
就说那长城吧,如今根本没人往那儿去——到处是塌陷的土石,既爬不上去,又处处透着危险。
故宫更是常年锁着门,里头静悄悄的。
所以真要出门走走,前门大街便成了几乎唯一的选择。
这里还算有些人气,只是比起去年,路边那些卖零碎的小摊全不见了踪影。
来往的人倒是不少,可总觉得空落落的,少了点鲜活劲儿。
寻了个角落把车停稳,胡文羽便领着秦淮茹慢慢溜达起来。
他们挨着店铺一家家看过去,这家瞅两眼,那家站一会儿,一上午时光就这么消磨掉了。
东西倒没买什么,嘴却没闲着——沿路见着吃食就尝一点,等走到街尾,肚子里已装了不少零碎。
从一家布庄里出来,胡文羽抬眼望了望天。
日头已经爬到了正 ** 。
“走了大半天,该找地方填肚子了。”
他侧过头说。
“行呀。”
秦淮茹点点头,“上哪儿吃去?”
“听说有家‘老莫’,要不……去试试?”
“老莫?”
秦淮茹眨了眨眼,这名字她从未听过。
见她一脸茫然,胡文羽嘴角弯了弯:“是家毛熊馆子。
我也只听过名声,正好今天一块儿去见识见识。”
“毛熊人的菜?”
秦淮茹有些吃惊,“能合咱们口味吗?”
“没试过哪知道。”
胡文羽说着,已经推着车往前走了。
关于“老莫”
,他耳朵里早灌满了各式传闻。
从前——那是很久以前了——几次来京城,都阴差阳错没能踏进去。
今天总算能补上这个缺憾了。
他记起这家餐厅,是因为前两日闲来无事翻报纸时读到篇报道。
文章里提到老莫合营进展顺利,还特意注明想进去用餐得凭票。
昨天他找灰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