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瞥了瞥自行车的气门芯,又瞅了瞅阎埠贵发青的脸,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低笑。
“不过奉劝您一句,亏心事做多了,迟早要遭报应的。”
他还是给阎埠贵留了脸面,没点破对方原先想坑自己的那点算计。
要是真说穿了,阎埠贵这台阶可就下不来了。
阎埠贵心里也明白何雨柱猜到了 ** ,所以吃了暗亏也没再吭气,顺着话头就下了坡。
否则这事还真没完。
这也显出了何雨柱的聪明。
他虽爱惹事,却总留着三分余地,正因如此,他很少真吃大亏。
周围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就三三两两地散了。
院里的人都清楚得很,瞧见何雨柱那副模样就明白,准是阎埠贵先做了不地道的事。
自行车气门芯被拔,不过是现世报罢了。
谁不知道何雨柱的脾气?这人向来记仇不过夜,专挑人痛处下手。
好端端的去惹他,只能说是阎埠贵自找的。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了。
胡文羽拉着还有些舍不得走的秦淮茹离开院子。
这女人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毛病,竟对这种场面格外着迷。
胡文羽忽然想起自己母亲似乎也有这癖好,不由得摇头失笑——八成是跟着老太太学的。
其他人各自散去,何雨柱也打算推车去上班。
“柱子,你留一下。”
易中海叫住了他。
这位八级钳工想问问究竟。
明眼人都看得出,气门芯的事儿九成九是何雨柱干的。
他太了解这混小子了,看那架势就知道气还没消。
易中海想做个和事佬,免得往后又闹出什么乱子,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晚了。
何雨柱环视四周。
院里只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蹲在墙角抽烟的许大茂。
上班的已经走了,看热闹的也回了屋。
“那我就直说了,反正错不在我。”
何雨柱憋着火,对着这几个人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他甚至还巴不得说道说道。
刚才不当众挑明,算是给阎埠贵留了面子。
可要是这些话“不小心”
从别人嘴里传出去呢?既解了恨,又能让大伙儿知道他为什么跟三大爷过不去。
易中海一看他这态度,心里已经有了谱。
何雨柱这人他了解,别人不招惹他,他通常也不会主动生事。
“行,那你说道说道,为什么拔三大爷的气门芯?”
“我可没拔。”
何雨柱立刻否认,“谁瞧见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他可不傻,绝不会把主动变成被动。
只要没人亲眼看见,那就是别人干的。
易中海只觉得太阳穴隐隐发胀。
确实没人当场抓住何雨柱,可刚才他那副得意劲儿,除了他还能有谁?
何雨柱的嘴角绷得笔直,可那副神情分明在说——对,就是我,你们能拿我怎样。
他就是要让三大爷难受。
谁让那老东西想从他口袋里掏钱?不给点颜色瞧瞧,有些人永远记不住疼。
“那你讲讲,三大爷怎么招惹你了。”
“招惹?没有的事。”
何雨柱继续装糊涂,话头左绕右拐。
易中海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
等何雨柱自己笑够了,易中海转身就要走。
这下何雨柱慌了。
要是没人问,他憋着的那股劲往哪儿撒?他赶紧伸手拦住对方。
“别走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连玩笑都开不起。”
“要说就痛快说,别在这儿跟我兜圈子。
不然往后有事,你也别来找我。”
易中海的语气里已经带了火气。
何雨柱知道再拖下去就真坏了,连忙开口:“得,这院里这么多人,我就服您和聋老太太。
可这事儿,真不是我的错。”
旁边几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