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的什么呀,这么香?”
何雨水拉着同伴走过来,眼睛盯着那口锅,鼻翼微微翕动。
跟在她旁边的女孩没说话,但喉头明显动了一下,视线在胡文羽脸上短暂停留了片刻。
厨房里,何雨柱正把菜倒进烧热的油锅,刺啦一声响,油烟气混着刚才的肉香,在屋子里弥漫开。
他头也不回地喊:“雨水来啦?正好,一会儿尝尝哥的手艺!”
胡文羽把锅放在一旁晾着。
肉不能煮得太软,否则切不成形,入口也少了那份该有的韧劲。
要恰到好处,筷子能扎透,但提起时又能感觉到微微的抵抗。
“我哥又在显摆。”
何雨水凑到锅边,深深吸了口气,转头对同伴说,“海棠,这就是我常说的文羽哥。”
被叫做海棠的女孩这才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好奇:“闻着就……肯定好吃。”
何雨柱在灶台那边忙活着,锅铲碰着铁锅,叮当作响。
他提高嗓门:“文羽,萝卜切块还是切片?”
“块吧。”
胡文羽应道,目光扫过两个女孩,“再等会儿就能吃了。”
何雨水已经凑到卤锅旁,眼巴巴地看着。
于海棠站在她侧后方,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胡文羽的侧脸,又迅速移开,耳朵尖有点泛红。
厨房的窗户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外面的天色暗下来了,屋里灯光昏黄,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柔和的阴影。
何雨柱翻炒的动作很大,整个厨房都是他弄出的动静。
胡文羽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
冰凉的水冲过手指,带走刚才端锅时沾上的热度。
他想起早先和母亲的那番谈话——关于秦淮茹,关于该怎么让秦家那边知道。
这事总得有个说法,不求他们点头,但得知会一声。
“文羽哥,”
何雨水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这肉要晾多久呀?”
“凉了才好切。”
他甩甩手上的水珠,“急什么。”
“能不急嘛,”
何雨水皱皱鼻子,“我晚饭都没吃多少,就等着这顿呢。”
于海棠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似乎觉得这话说得太直白。
何雨水却满不在乎,反而笑嘻嘻地往厨房里张望:“我哥今天做什么菜?闻着也挺香。”
何雨柱正好把一盘菜盛出来,热气腾腾的。”青椒肉丝!”
他颇为得意地宣布,“待会儿还有白菜炖粉条。
文羽,米饭焖上了吧?”
“早焖上了。”
胡文羽指指炉子边另一个盖着盖子的锅。
于海棠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又悄悄落回他脸上。
屋里温度高,她额角渗出细小的汗珠,抬手擦了擦。
肉锅里的汤汁渐渐不再翻滚,表面凝起一层薄薄的油膜。
胡文羽拿过刀和案板,准备切肉。
刀锋落在深褐色的肉块上,稳稳地压下去,肌理分明的断面露出来,中间还透着淡淡的粉。
何雨水凑得更近了。”哇……”
她发出小小的惊叹。
于海棠也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眼睛盯着那片切下来的肉。
灯光下,肉片的纹理清晰可见,边缘挂着晶莹的胶质。
“先去坐着吧。”
胡文羽说,手里动作没停,“马上就好。”
两个女孩这才挪到厨房门口,却没离开,就倚在门框上看。
何雨柱把第二道菜也盛了出来,擦擦手,转头看见妹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瞧你那点出息。”
“你有出息,”
何雨水回嘴,“待会儿别吃。”
何雨柱作势要敲她脑袋,她笑着躲到于海棠身后。
于海棠被推得往前踉跄半步,脸更红了。
胡文羽切好一盘肉,整齐地码在盘子里。
深色的肉,浅色的脂肪纹理,摆在一起有种朴实的美感。
他撒上一点切碎的香